荊策見蕭瓊茹這般說,心中不怒反喜,忙道:“既然這樣,那就再好不過了,我是男子,若是主動退親,怕是對姑娘你的名聲有損,還是姑娘你主動退親的好,不管是用什麼理由,我荊策,我們永寧侯府都照單全收。”
荊策本是一番好意的話,聽在蕭瓊茹耳邊卻字字如刀割,蕭瓊茹一張粉臉羞得通紅,她瞪著荊策,狠聲道:“你當自己是個什麼?我蕭瓊茹嫁豬嫁狗,這輩子不嫁人,也不會嫁你這種人!”
蕭瓊茹一向自視甚高,從未想過曾經百般追求自己不得的荊策,竟會來向自己退親,此刻氣怒交加,哪裡還管其他,恨不得把每句話都變成刀子,直接扎到荊策身上,一聽荊策要退親,自然不甘示弱的頂了回去。
荊策卻高興壞了,才不在乎蕭瓊茹把他比作豬狗,還衝蕭瓊茹行了個禮道:“那我就多謝姑娘了!”
第二百八十六章歸心似箭
本就氣的不行的蕭瓊茹更是氣的要吐血,她面紅耳赤的瞪著荊策說不出話來,乾脆轉身拂袖而去,心中暗暗發誓回去之後一定要讓爹爹把這門親事退了,她絕對不要嫁給荊策這個混蛋王八蛋。
荊策看著蕭瓊茹氣沖沖的離去,高興的差點沒跳起來,只要蕭瓊茹?活不想嫁給自己,那這門親事不退也得退了。
荊策自覺大功告成,夫人和老夫人也已經同意讓他給秋娘寫下婚書,給秋娘正經妾室名分,他總算可以放心回石河縣了。
因年假所剩時日不多,荊策又想念秋娘牽掛修築堤壩的工事,回了永寧侯府後立刻便告別家人,次日便起身趕往石河縣。
哪知,剛出發不久,便下起雨來,一路上雨稀稀拉拉就沒有停過,而且越往石河縣趕,這雨下的便越大,荊策不由開始擔心起還沒修築好的堤壩,越發歸心似箭。
一心急著回到石河縣的荊策卻不知道,他和蕭瓊茹的婚事從來就不是他們能做主的,更不是蕭瓊茹一個女子,不願意就能退掉的;更不知道,他心心念唸的秋娘,早已經離開石河縣了。
眼看自從小侯爺離開,就找不到秋姨娘的蹤跡,金桂和蘇師爺、薛中渝等人這些日子都不好過。寄到京都的信件至今也沒有見到回信,金桂等人除了繼續漫無目的的尋找,竟是毫無其他辦法。
偏偏石河縣近日連連降雨,溫度驟降,蘇師爺每日在工地上來回奔波,還得掛心尋找秋姨娘之事,已經累得熬不住,直接病倒了。縣衙後院沒了秋娘主持,紅菱六神無主,一個不留神,炭火沒燒足,後院丫鬟僕婦接連病倒幾個,弄個整個縣衙後院滿是藥味兒,怎麼聞,都透著一股苦澀。
可秋娘,依然如滴水入大海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除了金桂等人,另外還有一批人也在尋找秋娘,那不是旁人,正是一直派人悄悄盯著秋娘的趙翀暘。
此時,在汴河河道的大船上,趙翀暘看著剛收到的字條,臉色頓時一變,手指用力一握,紙條瞬間變成碎紙末飄落下來。
徵一在一旁看的不由暗暗心驚,自從前幾天,主子收到飛鴿傳書,說是失去秋娘蹤跡,主子這臉就再也沒有晴過。現在怕是還沒有找到人,萬一真找不到,他家主子這雷霆之怒也不知道會劈到誰身上?
趙翀暘自出生到現在心情從未如此糟糕過,他怎麼也想不到,事情竟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,秋娘離開石河縣後,竟完全不按套路,沒有在任何一個城鎮露過面,來了個人間消失。
他想到了百種可能,準備了無數的應對,可偏偏沒想到秋娘竟然不入任何城鎮,隻身隱匿了去。
若是找不到秋娘,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豈不都是白費?還能有什麼以後?
趙翀暘眉頭緊皺,冷聲對徵一道:“立刻派出所有暗衛,全力查詢秋娘的蹤跡,一有線索,立刻來報!”
徵一愣了愣,暗衛,之前查沐王的時候,主子都沒有盡數派出,這次為了找秋娘,竟然要讓暗衛都出動嗎?秋娘對主子到底意味著什麼,竟然讓他重視到這種地步?
深深看了眼趙翀暘,徵一點頭道:“是!”
被所有人苦尋不到的秋娘,此刻正悠閒的躺在山洞裡,晃著二郎腿啃著野果,琢磨著怎麼過冬呢。
那日,跟黑熊大戰一場後,秋娘身受重傷,全仗著修復異能才撿了條命回來,卻也因為異能耗竭,無法全部將傷口完全修復。經此生?大劫,秋娘哪敢託大,找個地方過了一夜,第二天便拖著傷體四處尋找,翻山越嶺費了一番工夫,才找到了一處位於半山腰的山洞當做暫時的居所。
一邊打坐修煉恢復靈力,一邊四處尋找食物,秋娘就這樣在山洞裡住了下來,因深山老林裡兇猛野獸出沒,幾乎沒有什麼人進入這裡,野果野物隨處可見,秋娘倒也不愁吃喝,專心修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