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報解除,可徵一好似還不放心,立刻讓手下散開去四處檢視,自己則和徵二又低頭商量起來。
秋娘不敢亂動,只能憑著過人的耳力繼續偷聽,隱約聽到徵一對徵二說:“湘西巫族出現在這裡絕非常事,我感覺此事只怕和秋娘有些關係,我這就帶人悄悄跟著那些湘西巫族的人,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;徵二,你立刻去飛鴿傳信將此事通知主子,同時派人四下檢視,周圍最近可否有異樣之事,咱們日落之時在這裡匯合!”
徵二立刻道:“是!”
眼見徵一和徵二帶人分頭行事,秋娘不由心亂如麻,看樣子,那些湘西巫族的黑衣武士是準備要下到崖底尋找荊策了;而徵一和徵二這撥人又是來找她的,這兩撥人秋娘想躲開容易,可想打敗卻太難了。
雙拳難敵四手,即便是她現在修復異能升級,不懼外傷,可也架不住這麼多人一擁而上,尤其還是徵一和徵二這等功夫高強,還能使出追魂香這些她壓根不清楚的手段的人。現在想來,定是文哥兒拿著銀票出去採購時,被徵一他們的人盯上了,用了什麼追魂香一路追到了這裡。
若不是昨日下了些雨,山林潮溼霧氣大,只怕徵一和徵二都一路追著到了崖底了。
看來,趙翀暘那個妖孽當初給自己銀票時就盤算好了這一切吧,若不是她一直沒把銀票拿出來用,估計早就被徵一等人找到了。
秋娘想想就後怕不已,越想越坐不住,文哥兒弄出來的那些荊棘屏障,只能攔住一般身手的人,像徵一徵二這種能用輕功飛來飛去的傢伙,肯定是攔不住的。
徵一既然要跟著湘西巫族的人下崖,等下到崖底,一切就瞞不住他了,怎麼辦?
秋娘不由眉頭緊鎖,荊策眼下的情況,還有她和文哥兒的異能,都是不能被人發現的啊!
思來想去,秋娘決定還是趁著山林霧氣沒有消散之前儘快返回崖底,想來他們沒有文哥兒那般的異能,又不清楚崖底情況,想順利下到崖底也需要一番工夫,她正好趁著這個時間趕快將文哥兒和荊策轉移為妙。
打定主意,秋娘便等到周圍沒了動靜,從樹上下來,立刻從北坡返回崖底去了。
山谷中,秋娘走後,荊策便如同一塊石頭一樣,蹲在地上仰望著崖壁上空,一動不動直至天黑。
眼看夜都深了,文哥兒忍不住又一次上前對荊策道:“師父去上面了,明天才會回來,你可是答應她要去屋裡修煉的,若是一直蹲在這兒看天,小心她回來了生氣不讓你吃飯!”
荊策扭頭瞪著文哥兒不吭氣,文哥兒沒好氣的道:“師父走的時候,可讓你聽我的話,你若不聽話,小心明天我跟師父告狀。”
“壞人!”荊策衝文哥兒重重的哼了一聲道。
文哥兒好笑的看著荊策道:“你這樣還能分出來什麼是好人什麼是壞人?快,跟我去屋裡修煉,師父回來可是要檢查的!”說著,便上前拉起荊策。
荊策蹲了許久,腿早麻了,被文哥兒這麼一拉,不由趔趄著差點摔倒,越發認定文哥兒是要欺負他的壞人,又叫又嚷就是不肯起來。
文哥兒被折騰的頭大如鬥,哪裡有那個耐性再勸,自從師父走後,他都勸了十來回了,這個傻子就是不聽。
文哥兒便乾脆使勁把荊策拖著拖到了屋裡,立刻將門關好,指著床鋪對荊策道:“你快盤腿開始打坐!”
“我不要,不要!”荊策氣呼呼的瞪著文哥兒,媳婦不回來也就罷了,這個壞人還欺負他,他好可憐。這樣想著,荊策眼眶漸漸紅了起來。
文哥兒震驚的看著荊策漸漸泛紅的眼眶,他怎麼也想不到,這麼大個子的男人,竟然動不動就哭,不由又氣又好笑的道:“你比我還大呢,堂堂男子漢,動不動就哭,你羞不羞?”
荊策眨巴眨巴眼睛,好奇的問文哥兒道:“我比你大嗎?我多大?你多大?”
文哥兒愣了下,看看荊策道:“我今年十四歲,你看著,應該有二十多了吧。”文哥兒不太確定的看著荊策的鬍子茬和亂糟糟的頭髮,這般狼狽實在有些看不出來年紀呢。
荊策摸了摸自己的臉,又摸了摸文哥兒的臉,好似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一樣驚奇的道:“我大,哈哈哈,我大!”
文哥兒愣了好一會兒,才抬起袖子十分嫌棄的擦了擦被荊策突然摸到的臉龐,看著荊策傻乎乎的摸著自己的臉,笑哈哈的樣子,文哥兒十分無語的抬頭看了看窗外,師父到底是從哪兒撿來的這麼個傻子啊!
看荊策還傻乎乎的開始捏自己的臉,跟捏包子一樣捏來捏去也不嫌疼,實在看不下去的文哥兒忙摁住他的手道:“行了,別玩了,開始修煉。”
第三百二十七章危機(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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