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策不滿的嚷道:“涼,我要喝熱水!”
秋娘嫌棄的往外側挪了挪,避免再次被荊策噴出來的桃酥渣子濺到身上,沒好氣的對荊策道:“哪裡有熱水?火都被你弄滅了!只有溪水,愛喝不喝!”
文哥兒早已看的目瞪口呆,稍微緩過神來,就聽到秋娘說火塘滅了,不由問道:“火怎麼滅了?我去生火!”
秋娘摁著文哥兒斜了荊策一眼道:“升起來還不夠他給撲的呢,不升了,讓他多喝點兒涼水,長長記性,就不會再玩火了。”
荊策不由委屈的指著秋娘道:“媳婦,你壞,火不是我弄滅的,是柴火弄滅的。”
“是你弄滅的,因為你扔了太多溼木頭!”秋娘毫不客氣的揭了荊策的老底。
荊策一撇嘴哭著嚷道:“嗚嗚嗚嗚,媳婦你兇我!”說著就撲到秋娘身上蹭來蹭去。
秋娘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,強忍著想暴揍荊策一頓的衝動,耐著性子揉了揉荊策腦袋沉聲道:“我不兇你,你別再把鼻涕往我身上抹了!”
荊策眨了眨眼睛,偷偷把伸出去的手指縮了回來,文哥兒眼神呆滯的看著秋娘和荊策,感覺腦子裡跟斷了一根弦一樣反應不過來。
被秋娘訓斥一頓,垂頭喪氣的荊策乖乖的去溪水邊喝了幾口,又跑回來繼續吃東西,文哥兒無奈的看了看秋娘和荊策,認命的去把火升了起來,煮了些粥。
三人吃飽喝足,秋娘讓文哥兒看著荊策在屋裡好好修煉,說自己要去山上一趟,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在找荊策。
文哥兒一聽忙道:“師父,讓我去吧!”
荊策也道:“我去,媳婦,我也要去!”
秋娘瞪了荊策一眼,對文哥兒道:“我去看看有沒有認識的人,又不和他們交手,不會被發現的,你好好看著他,別讓他闖禍,更別讓他亂跑,知道嗎?”
文哥兒見秋娘主意已定,只能點頭道:“是,師父!”
秋娘轉向荊策,荊策眨巴眨巴眼睛,委屈的對秋娘道:“媳婦,我不要和他待在一起,他好凶,會打我的,媳婦,我要跟著你!”
文哥兒無語的看著荊策,秋娘見怪不怪的伸手如同揉小狗腦袋一樣揉了揉荊策的腦袋道:“不怕,不怕,文哥兒是好人。”
文哥兒......
強行將荊策留給文哥兒,秋娘立刻出發,從北邊崖壁慢慢爬了上去,沒有文哥兒木系異能幫忙,秋娘只能憑藉自己經過煉體變得輕盈靈活的身體慢慢爬了上去。
等到秋娘爬上崖頂,已經是夜半時分了,秋娘小心翼翼的向山道走去,正走著,忽然發現一處山崖上有亮光,有光肯定是有人,秋娘忙深吸了口氣,越發小心的走了過去。
第三百二十五章敵我不明
只見那處山崖上有七八個黑衣人,個個腰間佩著刀劍,正如文哥兒所說的是一副武士打扮,他們圍坐在篝火旁,用不知哪裡的方言嘰裡呱啦說著話,看神情好似不太愉快。
說著說著,一個黑衣人站了起來,黑沉著臉走到一旁樹叢裡,秋娘看了看悄悄跟了過去,卻見這個黑衣人在腰間摸索了幾下,便呼啦啦響起了一陣水聲。秋娘不由皺了皺眉,見男子低頭好似在繫腰帶,立刻迅速上前,一掌劈向男子脖頸,男子脖子一歪,沒有發出絲毫聲音便往下倒。
秋娘忙扶住男子身子,拖到樹叢深處,將男子平放在地上,秋娘細細打量了一下。只見這名男子身材高壯,頭大而圓,闊臉,顴骨高,鼻翼寬,上唇鬍鬚濃密,而頷下僅有一小撮硬須,眉毛粗黑,這長相怎麼看,都覺得有些異樣,可一時,秋娘又想不到到底哪裡異樣。
正準備摸摸他身上可有什麼信物時,秋娘無意中掃過男子的耳垂,不由怔住,只見這男子耳垂很長,雖然上面並沒有佩戴任何飾物,可卻清清楚楚有著一個耳洞。
夏朝男子並無扎耳洞的習俗,再結合男子的長相和他們對話的語言,秋娘幾乎可以確定,這些黑衣武士定然是異族人士。
只是這些異族武士為何會出現在這裡,莫非是為了荊策而來?他們總不可能是來尋找救助荊策的吧?
秋娘暗暗嘀咕著,立刻在男子身上摸索起來,將男子從頭到腳搜了個遍,只找到了一個錢袋,一把長刀和一個袖箭一樣的東西。長刀和普通長刀沒有什麼不一樣,可袖箭卻比一般袖箭略微粗些,射口裝入六支小箭,正中一箭,周圍五箭,排列成梅花狀,很是獨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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