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策那小子看著嬉皮笑臉,可心卻十分敏感,若是他誤會自己又不辭而別,也不知道會難受成什麼樣?秋娘越想越心急,可不管她怎麼使勁也半分動彈不得,只能深吸口氣,拼命讓自己靜下心來,試圖運轉體內的靈力,衝擊被趙翀暘封住的穴位。
與此同時,荊策一行慢悠悠到了碼頭,看到一艘大船漸漸駛了過來,圍觀的女子們不由一片歡呼,荊策微微抬了抬眼,不耐煩的皺了皺眉。
護衛隊長指著那艘大船對荊策道:“小侯爺,那應該就是九王爺所乘坐的船吧?”
荊策翻了個白眼沒有吭氣,護衛隊長卻不得不硬著頭皮道:“要不要讓屬下上前問問?”
荊策不耐煩的擺了擺手,護衛隊長忙帶人上前詢問,得知這正是九王爺乘坐的船隻,只是九王爺眼下卻並不在船上,不由愣住。
荊策聽到後,不耐煩的叫來船家詢問道:“那九王爺現在到底在哪兒呢?”荊策話音剛落,忽然聽得人群中傳出一聲驚呼,緊接著,便是一片震耳欲聾的驚呼聲,人群頓時躁動起來!
荊策揉了揉耳朵,定睛看去,只見密密麻麻的大姑娘小媳婦老婆婆,齊刷刷的湧向某處。
只見被眾人聚焦之處,是一個被護衛簇擁其中的男子,只見他身穿翩翩一襲月白錦衣,端坐馬背之上,身姿挺拔,俊逸豐朗。
在眾位女子的呼喊聲中,馬背上的男子微微抬了抬手,紅唇微啟,提醒眾人不要擁擠以免踩踏受傷,那清朗如玉的聲音,那燁燁生輝的桃花雙眸,讓在場的女子無不心曠神怡為之傾倒。
荊策不由咬了咬後槽牙,趙翀暘這個老混蛋放著好好的船不做,竟騎馬招搖過市,真真是來招蜂引蝶的吧!
護衛隊長見荊策盯著九王爺遲遲不動,不由低聲催促道:“小侯爺,九王爺在那兒,咱們快去迎接吧。”
荊策不耐煩的道:“人這麼多,怎麼過去?反正看到他回來了,就算交差了,小爺還有事,先走一步了!”說著,竟調轉馬頭,準備走人。
護衛隊長忙攔著道:“小侯爺,這怎麼行?咱們奉旨來接人的,總得見面說幾句話吧?”
荊策瞪眼道:“小爺跟他無話可說,讓開!”
護衛隊長為難的看著荊策,荊策揚了揚馬鞭,威脅十足的看著護衛隊長,護衛隊長只得讓開,荊策正準備走人,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個聲音“敢問前面那位可是永寧侯府的荊家小郎?許久不見,本王甚是想念啊!”
荊策不由愣住,若是他沒有聽錯,那說話之人應該是趙翀暘,他竟然在跟自己套近乎,這個老混蛋之前一直看自己不順眼,處處找他麻煩的,怎麼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,竟然還主動跟他打招呼,搞什麼鬼?
荊策回頭,看向趙翀暘,只見趙翀暘正朝他們這邊過來,神情輕鬆愉悅,不知情的人看了,定會以為這是老朋友見面呢。
荊策眉頭越發緊皺,看著騎在馬背上朝他靠近的趙翀暘,只覺得對方那笑臉格外刺眼,怎麼著都透露出幾分春風得意的樣子,讓荊策心裡說不出的不爽。
雙方漸漸離的近了,荊策這才看到趙翀暘馬後竟然還跟著一頂轎子,不由愣了下。
眼珠微微一轉,荊策忙迎了上去,翻身?馬行禮大聲道:“下官荊策恭迎九王爺回京!”
一眾護衛愣了下,立刻跟著齊聲道:“恭迎九王爺回京!”
第三百七十八章出事
正在拼命運轉靈力試圖重開穴位的秋娘,忽然聽到外面傳來荊策的聲音,不由心中一喜,忍不住使勁想發出一點聲音告訴荊策她在這裡,可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,只能焦急的聽著荊策跟趙翀暘說話。
荊策瞟著趙翀暘後面的轎子似笑非笑的問道:“一直聽聞九王爺您是萬花叢中過,片葉不沾身,怎麼今日竟還帶著女眷一起回京了呢?也不知是何等國色天香的佳人,竟能得九王爺如此看重?”
趙翀暘微微一笑道:“小侯爺見笑了,本王也是凡夫俗子,當然也願能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離,此次能遇到她,真是了無遺憾了。”
荊策未料自己分明譏諷趙翀暘招蜂引蝶,卻想趙翀暘竟然絲毫不生氣,還當眾承認了自己是遇到心上人帶回京都。荊策心中暗道這老混蛋不是對秋娘念念不忘嗎?難道?心了或者移情別戀了,那可真是——太好了!
可一眾女子親耳聽到趙翀暘坦誠自己有心上人,不由都將目光??的釘在那轎簾上,若不是轎子周圍都有護衛嚴密把守,一些心腸寸斷的女子都恨不得衝上去掀開轎子看看,到底是哪個狐狸精,將她們的重陽公子給迷住了。
秋娘在裡面親耳聽到荊策譏笑趙翀暘招蜂引蝶,又聽趙翀暘說什麼“願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離”,不由心裡越發怪異,越發急著衝開穴位,可一時情急,靈力失控擾亂了經脈,劇烈的疼痛讓秋娘不由猛地抽搐了一下,額頭重重撞上了板子暈了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