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一聽到侍女稟告說秋娘曾遇險,昭陽公主的神色頓時變了,只見她眉頭一皺,臉色一沉,本來溫柔親和的氣質頓時變得嚴厲起來,大長公主的氣場全開,把一旁的侍女們嚇的不由紛紛低頭。
只見昭陽公主沉聲問道:“阿阮遇險到底是怎麼回事?立刻把小九叫來跟我說清楚!”
“公主贖罪,郡主昨夜曾遭人追刀,王爺正在追查刺客來歷,還請公主和郡主耐心等一等,王爺應該會很快回來!”
“追刀?何人如此大膽,竟敢對我的阿阮動手?來人!”昭陽公主大怒,一聲令喝,憑空閃出幾個身影齊齊向昭陽公主跪下。
昭陽公主神情肅穆的對手下吩咐道:“立刻去查清昨夜誰人追刀郡主,這京都不管是誰,膽敢傷我女兒,我定滅他滿門!”
“是!”不過一個瞬間,那幾道身影便又消失的無影無蹤,秋娘看著刀氣凜然的昭陽公主,不由暗暗的嚥了咽口水,這才是真正的大長公主啊,好可怕!
昭陽公主吩咐完手下,轉向秋娘時,臉上的神色頓時又變得溫柔親和,秋娘卻再也沒辦法把她看做一個單純的慈母了,也不敢像之前那樣耍手段心眼,只怕她的那點子心眼在這種女人面前都是透明的。
要是知道自己只是個佔了她女兒軀殼的異界之魂,秋娘想到這兒不由打了個寒顫,那後果她真有些不敢想象。
昭陽公主柔聲對秋娘道:“阿阮別怕,娘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,走,娘帶你去院子裡看看。”
秋娘擠出一抹笑容,不敢再動什麼歪心思,跟著昭陽公主去看院子去了,心裡暗暗嘀咕,趙翀暘那個妖孽是不是早料到會這樣,故意挖坑給她跳呢?
趙翀暘要是知道秋娘這麼想他,定會大呼冤枉的,昭陽公主和秋娘進了裡間密談後,趙翀暘便一直心神不寧的等在外面,他無法預料秋娘會做出什麼舉動,不由心裡沒底。
正在這時,忽然見王府管事急匆匆的跑來找他,說是永寧侯府小侯爺硬闖王府要人,他們阻攔不住,請他趕緊回去看看。
趙翀暘不由臉色一變,他沒想到荊策竟然這麼快就找上了他,仔細想想,他好似從來沒有露出過什麼破綻,那個愣頭小子到底是怎麼找上他呢?趙翀暘不由心生疑惑,立刻趕回王府。
荊策找上九王爺府要人實在是無奈之舉,秋娘毫無蹤跡,也查詢不到線索,荊策真真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,坐立不寧。他派人四下找尋了數個時辰,只打聽到大約凌晨時,有一隊人跟著一輛馬車從樹林附近經過,但是誰的馬車卻無從得知。
荊策只能在腦中一遍遍過著所有的線索,被劃破的衣襬、砍中的柱子、動過的草棚洞口、樹林裡的耳墜、血跡......經過的馬車!
馬車?
荊策忽然想到了在碼頭碰到的趙翀暘時,他當時春風得意的樣子,跟自己說話時的異樣,還有他身後跟著的那頂轎子,那轎伕的靴子上好似......有泥!
船家曾說過,九王爺並不在船上,那他一定是提前下船走了陸路,若是秋娘是被一輛馬車帶走,那麼帶走她的人會不會就是——九王爺趙翀暘!
時間地點神態言語無一不巧合,一個念頭突然出現在荊策的腦海裡,越來越清晰,雖然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這個猜測,可荊策心中卻有一股說不出的篤定:趙翀暘那個老混蛋一定有秋孃的下落。
想到趙翀暘笑著對自己說道‘本王也是凡夫俗子,當然也願能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離,此次能遇到她,真是了無遺憾了。’當時荊策以為趙翀暘說的是別的女人,還暗自高興他移情別戀不再纏著秋娘了,可現在回想起來,那分明就是老混蛋在對秋娘說話。
秋娘當時一定就在那頂轎子裡!荊策忍不住懊惱的拍了拍腦門,他怎麼那麼蠢,竟生生的跟秋娘錯過!
荊策立刻站起身來,帶人直奔九王爺府。
九王爺府大門前,值守的門房正百無聊賴的打著哈欠,忽然看到一行人氣勢洶洶的朝他們這裡趕來,不由愣住。
一個門房輕輕推了推另一個門房輕聲問道:“你看,那些人是不是衝咱們這裡來的?”
和這個門房一同值守的門房擺了擺手不屑的道:“瞎說什麼?你也不看看咱們這是什麼地方?這個親王府邸,誰又那個膽子敢衝咱們王爺來?”
門房們不由都紛紛道是,可眼睜睜的看著荊策帶著人直直的衝他們過來,門房們又不淡定了。
荊策到了九王爺府大門前,急匆匆就要衝進去,荊策此刻滿腔怒火,哪顧得了什麼規矩禮節,看見到了地方便要闖進去要人。
門房們立刻攔住荊策道:“你是何人?膽敢闖王爺府邸?”
人要章五十八百三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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