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翀暘醒過神來,耳根微微有些發燙,笑了笑道:“玉在蒲中,不掩其華;阿阮的光芒果真是任何東西也無法掩蓋的,女兒肖母,阿阮如阿姐當年的風姿玉容一般無二!”
秋娘忍不住撇了撇嘴,這個妖孽,這是藉著自己再誇公主呢,拍馬屁的功夫真是高明的很啊!
果然,昭陽公主一聽趙翀暘這麼說,不由笑道:“小九可真會說話,阿阮可比我當年美太多了,眉梢目間的神情也不是像我,竟是有幾分像父皇呢,難怪人都常說,隔代像呢!”
趙翀暘愣了下,盯著秋娘細細打量起來,秋娘心裡不由顫了顫,她心中猜測那位開國太宗皇帝可能是穿越人士,聽到昭陽公主說自己神情像太宗,不由暗暗心虛。此刻見趙翀暘盯著自己打量個不停,不由有些害怕真被這個妖孽看出什麼來,她可不想被什麼硬生生從這個身體裡抽出去,弄個魂飛魄散的下場。
秋娘不由眼珠一轉,纖指一伸,故作氣惱的指著趙翀暘對昭陽公主道:“娘,你不是要替我教訓這個人嗎?諾,他現在可就在這兒呢!”
昭陽公主驚喜萬分的看著秋娘道:“阿阮,你剛叫我什麼?”
秋娘愣了下,眨巴眨巴眼睛笑著道:“娘!”
昭陽公主激動的差點又沒哭起來,秋娘無奈的拉著她道:“娘,您可千萬別哭,先替女兒出口惡氣再說,我全身上下到現在還是疼的呢。”
趙翀暘苦笑著對秋娘拱手道:“阿阮,阿阮,我錯了,我之前對不住你,我給你賠禮道歉,你別生我氣了啊!”
昭陽公主不由看向秋娘,秋娘見昭陽公主似乎要勸自己,不由一皺眉對趙翀暘冷聲喝道:“想要我不生氣?那除非你讓我點你穴道幾個時辰,否則免談!”說著,忙拽了拽昭陽公主提醒道:“娘,您說話可要算話。”
昭陽公主見秋娘終於肯認她了,高興的都找不到邊兒了,一聽秋娘這麼說,忙點頭道:“算話,算話,娘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算話!”說完,扭頭看著趙翀暘道:“小九,對不住了啊,你就先委屈委屈!”
趙翀暘知道不讓秋娘出了這口氣是不行了,他本也就想用苦肉計換取秋娘諒解的意思,於是立刻配合著笑一聲道:“阿姐,你動手吧。”
昭陽公主看了秋娘一眼,立刻大步上前,在趙翀暘身上快速點了幾下,趙翀暘便一動不動的立在了那裡。
秋娘看的大樂,上前戳了戳趙翀暘,發現他真的一動也不能動了,不由高興極了,招手吩咐道:“來啊,找個箱子請九王爺住進去,一定要找個帶鎖的!”說完,扭頭看著趙翀暘笑著道:“九王爺,看在你是我長輩的份上,我會讓人找個稍微大一點的木箱的!”
趙翀暘眨了眨眼睛,無辜的看著秋娘,秋娘賞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,趙翀暘看著秋娘的樣子,心裡忍不住想笑,這丫頭真以為這樣就能困住自己,以他的功力用不了一個時辰就能自己解開穴道,現在這般不過是配合著讓這丫頭出出氣罷了。
第三百八十九章傳信
下人不由看向昭陽公主,昭陽公主微微點了點頭,眾人便立刻上前抬起趙翀暘,放入一個大空木箱中。
秋娘上前一把將木箱鎖住,然後拿著鑰匙,指著西側的庫房道:“你們就把他抬到那個屋子裡去,沒有我的吩咐,誰也不許把他放出來,聽到了沒?”
眾人忙道:“聽到了!”
秋娘這才將鑰匙塞入袖袋,笑著拍了拍手。
昭陽公主寵溺的看著秋娘,輕聲道:“阿阮,你出了氣可要快些把小九放出來,他公務繁忙,還有好些事情等著他去辦呢。”
秋娘點了點頭十分乖巧的道:“知道了,他關了我多久我就關他多久,絕不會多關他的,娘,你就放心吧。”
昭陽公主好笑的搖了搖頭,秋娘看了看昭陽公主,抬起手捂著嘴打了個哈欠道:“我昨晚被點了穴,弄得身上痠疼痠疼的,現在吃飽了就覺得好睏啊!”
昭陽公主一聽不由心疼不已,忙道:“時候也不早了,臥房早就收拾好了,你快去歇著吧。”說著,招手喚來幾個丫鬟僕婦吩咐道:“你們快送郡主回房休息,務必小心伺候著。”
“是!”丫鬟僕婦忙道。
秋娘衝昭陽公主行禮告退,回到臥房,秋娘由著丫鬟伺候著換了衣服,洗浴後躺在床準備就寢,以不喜人在跟前為由,打發一眾丫鬟僕婦離開。
聽到丫鬟僕婦們走遠,秋娘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。摸了摸裝在袖袋裡的鑰匙,秋娘暗暗嘀咕,眼下昭陽公主對她幾乎是言聽計從,趙翀暘那個礙事的暫時被困住了,她得趕緊想辦法給荊策捎個信,讓他知道自己在這裡才是。
可她眼下身在大公主府,守衛森嚴,以長公主對她的在意程度,定會派人日夜不休的守護著,她該怎麼做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讓荊策明白她現在在哪兒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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