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策轉身看著秋娘,見她眼神柔軟關切,不由輕輕撫上她的臉,輕輕吻著不捨的道:“秋娘,你真好。”
秋娘被荊策親的身上發軟,見他吻著吻著又開始動手動腳起來,怕他一個忍不住這腦子一會兒又跳到那上面去,忙拍開他已經摸上自己?口的手道:“時候不早了,你還是快些走吧,免得被人發現了。”
荊策十分不捨的看著秋娘,拉著秋娘的手不肯鬆開,他今日受驚過度,此刻還猶如在夢中一般,心裡飄乎乎一點兒底都沒有,生怕一轉眼秋娘就又會不見了。
秋娘看出荊策的不捨,撫了撫他的頭臉,輕輕親了他一口輕聲安撫道:“你放心吧,我不管遇到何事,總會一直等著你就是。”
秋娘雖只短短幾句話,荊策聽來卻好似得了個定心丸一樣,整個人立刻變得精神奕奕,眼睛似乎亮的都要發光了一樣,把秋娘看的忍不住想笑。
第三百九十二章決定
荊策不捨的深深看了秋娘一眼,狠狠親了她一口,丟下句“我明晚再來,你等著我”,這才起身出了屋子,尋著紅玉,換了自己的衣物,又從原來那處狗洞鑽了出去,急匆匆回了永寧侯府。
秋娘心裡有了底,總算放鬆下來,心想既然荊策一心要查明白,她就等著他查明白好了。秋娘摸了摸壓在枕頭下的鑰匙,想到趙翀暘還被鎖在木箱裡,不由翹了翹唇角,要是能把那個妖孽一直鎖在那裡面,她就徹底心靜了。
胡思亂想著,漸漸睏意犯了上來,不一會兒秋娘便迷迷糊糊睡了過去。
而被秋娘幻想著還被點了穴鎖在木箱裡的趙翀暘,其實不過一個多時辰便解開了穴道,一掌破開木箱出來,趙翀暘走到屋外吩咐人準備個一模一樣的木箱和鎖子,他一會兒還得回來裝裝樣子好讓秋娘出氣。
趙翀暘出了庫房,直奔長公主院子,守門的丫鬟看到趙翀暘過來,行了個禮道:“九王爺來了,公主正等著您呢。”
趙翀暘不由勾了勾唇角,大步走了進去,昭陽公主看到趙翀暘過來,招了招手道:“小九,來!”
趙翀暘忙走到昭陽公主身邊坐下,昭陽公主看著趙翀暘笑了笑道:“阿阮對你有所誤解,一時心裡有氣,你別同她一般計較。”
趙翀暘笑著道:“我怎麼會同她計較?之前我做的確實不對,她生氣也是應該的,阿姐,你還記得當日曾承諾過我的事情嗎?”
昭陽公主愣了下,看向趙翀暘。趙翀暘笑著提醒道:“當日阿姐問我,可有喜歡的姑娘?”
“哦,我想起來了,你說有位喜歡的姑娘,怎麼一直沒帶回來讓我看看呢?”
“阿姐,我已經把她帶回來了,還請阿姐兌現當日承諾,成全重陽。”趙翀暘站起身,十分鄭重的給昭陽公主行了禮道。
昭陽公主皺了皺眉,看向趙翀暘道:“小九,你說的那位姑娘難道是阿阮?”
“正是!阿姐,我已經認識阿阮有一段時間了,很瞭解她,也很清楚自己的心意,希望阿姐能夠成全我!”趙翀暘語氣很是懇切的道。
昭陽公主皺了皺眉,沉默不語。
趙翀暘注視著昭陽公主,將自己如何屢次邂逅秋娘,剛開始只覺得秋娘與旁的女子不同,對她有些好奇;後來發覺秋娘的言語氣質跟昭陽公主有些相似之處,便趁著探查沐王一事,住到了石河縣衙隔壁。
經過多次跟秋娘的接觸和試探,趙翀暘開始意識到自己對秋娘的不同,深感秋娘絕非普通女子,不由開始懷疑秋娘的身世,經過一番調查之後,趙翀暘認定秋娘有極大的可能是昭陽公主丟失的女兒。
尋找多時,終於找到秋娘,並把她帶到昭陽公主面前,中間不知費了多少周折,心情幾番浮動皆是因為她。
趙翀暘苦笑著對昭陽公主道:“阿姐,你知道我一向自負,這世間一切極少能入了我的眼,可偏偏面對阿阮時,我卻總是屢屢受挫,這大概就是一物降一物吧!阿阮對我的誤解,我會慢慢解開,但現在,還是想請阿姐能夠兌現當日的承諾,給重陽一個機會。”
昭陽公主聽完趙翀暘的話,心情很是複雜,她發覺小九對阿阮的不同,可真沒想到小九竟會對阿阮有這樣的心思,更沒想到一向心思淡然的小九用情如此之深,竟打算如此。
昭陽公主嘆了口氣問趙翀暘道:“小九,你是打算認祖歸宗了嗎?你可想過,現在不是你兒時,你已經是我夏朝功成名就的九王爺,位高權重受人敬仰,若是那樣,你將要面對什麼樣的後果,又要付出多大的代價?”
趙翀暘沉聲道:“我做出這個決定時,已經想到了所有的後果,阿姐,我無怨無悔!”
昭陽公主暗歎一聲道:“血緣真是個奇妙的東西,你明明是在這皇宮之中長大,卻偏生是你生父那樣痴情的性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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