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娘上前將自己和荊策的過往簡單說了一遍,輕聲道:“我並不是故意瞞著您,只是一切都太突然,還沒有來得及跟您細說,不管我的身份如何,我和阿策兩個都是要在一處的,還望您能成全。”
昭陽公主冷聲道:“成全?阿阮,我的傻女兒,你真的知道這小子是個什麼人嗎?若你真的和他情比金堅,當初為何又要離他而去?他現在為何還要娶別人為妻?阿阮,你要清楚,你是我的女兒,我絕不會讓為人妾室的!”
秋娘和荊策不由愣住,秋娘剛才說她和荊策過往的時候,為了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,隱瞞了自己曾經離開過荊策的事情,不想昭陽公主竟然什麼都知道,而且還知道荊策要娶別人。
荊策心中暗道糟糕,忙解釋道:“啟稟岳母大人,不,公主殿下,我和蕭姑娘的婚事已經取消,眼下身上並無任何婚約,我是真心實意想娶秋娘為妻的,還望公主殿下能夠成全。”
昭陽公主冷哼一聲道:“取消?據我所知,昨日令堂還和蕭太師夫人一起喝茶,好似正在洽談你和蕭姑娘的婚期呢。”
荊策不由驚呆,秋娘忍不住看了眼荊策,荊策苦著臉很是無辜的看著秋娘,秋娘忍不住默默嘆了口氣。這崔氏到底是多討厭自己,剛派人想刀自己,同時還跟蕭太師府又聯絡上了,真是一門心思想讓荊策娶了那個蕭姑娘啊。
荊策也很是無奈,自己的這位親孃,真是不管不顧的硬往他?穴上戳,讓他還怎麼跟昭陽公主繼續說啊。
昭陽公主卻好似覺得還不夠,又不急不緩的投下一記重彈道:“荊策,你可知道,阿阮不僅僅是我的女兒,更是繼承了太宗皇帝的天賜之力,是我皇族唯一的天賜之力繼承人。
我不日就將請旨,請聖上冊封阿阮公主名號,聖上定然會同意的,阿阮乃我朝公主,她的夫君就是我朝駙馬!”
荊策不由驚呆,秋娘也控制不住的瞪大眼睛,疑惑的看著昭陽公主,自己才當了郡主沒兩天,怎麼一轉眼就要變成公主了?
見荊策和秋娘面面相覷,昭陽公主不由微微勾了勾唇角,沉聲對荊策道:“我不管你們之前發生過什麼,但你是永寧侯府唯一的嫡子,是決計不可能做阿阮的駙馬的。我不需要一個反覆無常的小人做我的女婿,阿阮也不需要一個薄情寡義的男子做她的夫君,阿阮是我昭陽的女兒,她哪怕一時被你迷惑,也終會看清你的真面目。荊策,我奉勸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阿阮面前,否則那後果你承擔不起。”
秋娘忍不住低聲替荊策說話道:“娘,這些並不是阿策的錯,是他娘不喜歡我罷了,不過,阿策說了......”
昭陽公主皺眉打斷秋娘道:“阿阮,男人的話怎麼能信呢?情深之時,甜言蜜語誰不會說?可等情淡了呢,你若這樣沒名沒分的跟了他,到時候又該如何?還有,那個崔氏算什麼東西,她還敢不喜歡你?你是誰,她是誰?她只有跪你的份兒,有什麼資格喜歡不喜歡的?”
第三百九十九章願為駙馬
秋娘被昭陽公主霸氣護短的話,弄得無語又好笑,這真是親孃啊,看自己女兒百般好,別人壓根看不到眼裡啊!
荊策聽得心中苦笑不已,的確,若真如昭陽公主所說,秋娘被冊封為公主,還是繼承了太宗天賜之力的公主,別說他娘,便是他祖母見了秋娘也只有下跪行禮的份兒了。
真是一轉眼天差地別,一瞬息千變萬化啊!
不過,若是他娘知道秋娘不僅僅是郡主,更將成為公主,會不會嚇破膽?以後再也不敢難為秋娘了?
荊策發覺自己的確是心大的很,此時此刻竟然還能想到這些,不由越發心中苦笑連連,他若是過不了昭陽公主這關,不管他娘會不會嚇破膽,他就先得生不如?了。
看著態度堅決的昭陽公主,再看看無奈的秋娘,荊策咬了咬牙,噗通一聲衝昭陽公主跪了下來。
昭陽公主微微一怔,只聽荊策很是鄭重的道:“公主殿下,我孃的確是犯了糊塗腦子不清醒,還對秋娘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,讓秋娘受了不少委屈,我身為人子,自當甘心領受一切懲罰,只請公主殿下息怒!”說著,便砰砰砰磕了幾個響頭。
秋娘有些心疼的看著荊策,昭陽公主眼神微閃,看著荊策譏諷一笑道:“你這是要母債子償?領罰,只怕這罰你領受不起?”
荊策不由心裡一沉,心中湧起一股十分不好的預感。
果然只聽昭陽公主冷聲喝道:“那崔氏派人謀害阿阮,按照律法罪無可赦,我念在當時阿阮身份未明,永寧侯披甲上陣保家衛國的份上,不滅清河崔氏滿門已是寬宏大量,那崔氏罪無可赦?有餘辜,荊策,我倒要問你,這罪罰你能領受嗎?”
荊策額頭不由冒出大顆大顆的汗滴,想不到去暗刀秋娘的人真是他娘派的,而且昭陽公主居然已經什麼都知道了,真是沒有比這更糟糕的了,以昭陽公主的性子,怎麼會輕易放過他娘?只怕千刀萬剮都難以解恨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