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寄北,你非要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嗎?”
“你已經在律所有了穩固的地位,讓一讓新人怎麼了?”
“再說了,你跟我的關係擺在這,真讓你上了,別人會怎麼說?”
又是這句。
六年了,只要涉及利益衝突,她永遠拿“避嫌”來壓我。
我紅著眼眶,死死地盯著她。
“避嫌?你把名額給一個天天跟在你屁股後面叫‘寒音姐’的男人,就不怕別人說閒話了?”
啪!
盛寒音猛地一拍桌子,站了起來。
“程寄北,你別無理取鬧!初衡清清白白,你少往他身上潑髒水!”
她眼中的厭惡毫不掩飾,像是一把尖刀,直直地插進我的心臟。
“滾出去,我現在不想跟你吵。”
“好,我滾。”
我甚至沒有流眼淚,只是平靜地轉身,走出了那間我曾經無數次陪她加班到深夜的辦公室。
回到工位,我開始慢條斯理地收拾東西。
周遠看出了不對勁,緊張地按住我的手。
“程律師,你這是幹什麼?別衝動啊,一個名額而已,下次還有機會的。”
我把那本被我翻得破破爛爛的民法典裝進紙箱,輕聲說:
“沒有下次了。”
有些東西,錯過了就是錯過了,不管是名額,還是人。
下午的時候,天突然陰了下來,下起了瓢潑大雨。
我沒有帶傘,站在大廈一樓的屋簷下,看著雨水沖刷著路面。
今天是我們的六週年紀念日。
也是她陪白初衡去看畫展的日子。
我在冷風中站了半個小時,拿出手機,撥通了盛寒音的電話。
只響了一聲,就被結束通話了。
緊接著,她發來一條微信。
“在展館,不方便接聽,有事留言。”
。覆回行一了下打慢慢,字的冰冰冷行那著盯我
”。吧手分們我,音寒盛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