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有個煩惱，最近她發現銀行卡餘額太多了，多到花不完。
這麼多的錢，而她天天就愛散散步、打打遊戲、吃吃飯，都不去消費，那麼多錢又有什麼用呢？
於是她今天華麗麗地出門了。
“我看到什麼，我就買什麼。”
她開著她的飛馳出門後續，首先想買一輛新車，不為別的，就是有錢任性。
深秋的午後，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的縫隙，斑駁地灑在江市繁華的CBD路段。
蘇晴開著車慢悠悠地停在了江城最知名的星途豪車4S店門口。
今天她穿了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淺灰色純棉衛衣，一條寬鬆的黑色運動束腳褲，腳上踩著一雙百搭的白色帆布鞋，頭髮隨意地紮成一個低馬尾，臉上素面朝天，連口紅都沒塗。
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上班族，甚至有些像剛畢業的大學生，渾身上下沒有一件顯眼的奢侈品，唯一的裝飾就是手腕上一塊低調的機械女表，不細看根本看不出價值六位數。
她推開車門，將車鑰匙隨手塞進褲兜，徑直走進了星途4S店的大廳。
剛一進門，寬敞明亮的展廳裡擺放著一排排鋥光瓦亮的豪車，從幾十萬的中端車型到上百萬的頂級豪車應有盡有，水晶吊燈折射出耀眼的光芒，空氣中瀰漫著新車皮革與香氛混合的味道。
幾名穿著筆挺黑色西裝的銷售顧問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，或是殷勤地圍著幾位穿著名牌西裝、打扮光鮮的客戶介紹車型，沒有人注意到推門而入的蘇晴。
蘇晴沒有在意，她本身就不喜歡被人過度熱情地圍著，只想自己先看看車型。她徑直走到展廳中央的星途攬境旗艦版SUV面前，這是她今天的目標之一，車身線條硬朗大氣，空間寬敞，效能優越，官方指導價一百二十八萬，符合她日常代步的需求。
她伸手輕輕撫了撫光滑的車身，正準備低頭看看車內的配置和空間，一道帶著不耐煩與輕蔑的聲音在身後響起。
“喂，你幹什麼呢？”
蘇晴轉過身，看到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走了過來，他穿著4S店的標準西裝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，臉上卻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傲氣，胸前的工牌上寫著王浩兩個字。
王浩上下打量著蘇晴，眼神里的嫌棄幾乎要溢位來。在他眼裡，蘇晴這身打扮，全身上下加起來恐怕都不超過兩百塊，別說買店裡的豪車了，就算是最便宜的入門級車型，她都未必掏得起首付。
這種穿著隨意、一看就沒什麼錢的人，他見得多了，大多是進來過過眼癮，蹭空調的，根本不是潛在客戶，不值得他浪費半點時間和精力。
蘇晴皺了皺眉，還是禮貌地開口：“我想看看這款攬境旗艦版，麻煩你給我介紹一下。”
王浩嗤笑一聲，雙手抱在胸前，連腳步都沒往前挪一步，斜著眼睛瞥了一眼豪車，語氣陰陽怪氣：“介紹？你確定要我介紹？這款車落地一百五十多萬，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看的，摸壞了車漆，你賠得起嗎？”
這話裡的嘲諷與輕視毫不掩飾，周圍原本在聊天的幾個銷售都看了過來，眼神里帶著看熱鬧的笑意，還有人偷偷對著蘇晴指指點點，低聲議論著。
“穿成這樣也敢來看豪車。”
“真是不自量力”。
蘇晴的臉色冷了幾分，她不是不講理的人，但這種赤裸裸的以貌取人，讓她心裡十分不舒服。她耐著性子說：“我是來買車的，不是來摸車的，你只需要做好你的本職工作，介紹車型即可。”
“本職工作？”王浩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往前湊了一步，聲音拔高了幾分，故意讓周圍的人都能聽見。
“我的本職工作是服務真正有購買力的客戶，不是伺候你這種進來閒逛、買不起還裝模作樣的人。我勸你趕緊走吧，別在這裡耽誤我時間，也別影響其他客戶看車，我們這裡的車，不是你這種窮酸人能消費得起的。”
他的話像一把尖刀，字字句句都紮在以貌取人的偏見上。蘇晴看著他那張勢利的臉，心裡的火氣慢慢升了起來。
“我有沒有錢買，不是你說了算的。”蘇晴的聲音平靜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場，“我再問你一遍，你到底介不介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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