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麼能讓你替我冒這種險呢?”
他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。
陸蔓聽得眼圈都紅了。
她轉過頭,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。
“你聽聽小栩說的話!”
“人家疼成這樣,還在替別人著想。”
“你再看看你,大男人好好的,卻連這點小忙都不肯幫,你還是個人嗎?”
我冷眼看著這出苦情戲。
胃裡的酒精開始翻騰,但我強壓著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。
不讓陸蔓開?
真的只是因為心疼她累嗎?
眼前血紅的彈幕適時地飄了出來,解答了我的疑惑。
【這男的真惡毒!他不讓陸蔓開,是因為陸蔓是車隊的副隊長,人脈廣,出了事家裡能擺平。】
【而你周晏,是個孤兒,沒背景沒靠山,平時在車隊又被排擠。】
【你是最完美的替罪羊!】
【而且你今天穿了一件紅色的衝鋒衣,跟蘇栩撞衫了!】
【剛才路口的模糊監控拍到的肇事司機,就是一個穿紅衣服的男人!】
我倒抽了一口涼氣。
寒意順著腳底一路竄到頭頂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紅色衝鋒衣。
這是出發前,蘇栩特意塞給我的,說是品牌方贊助的隊服,讓我一定要穿上。
原來,從那一刻起,他就已經把算盤打到了我頭上。
他不是今天才想讓我背鍋。
他是一直在等一個機會,把我徹底毀掉。
“我不管別人怎麼說,”我靠在車門上,眼神徹底冷了下來。
“今天這車,誰愛開誰開,我絕不碰。”
蘇栩見我油鹽不進,急得指甲都要嵌進陸蔓的手臂裡了。
“晏哥,我知道你討厭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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