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蔓的父親一把抓住我的手,眼淚鼻涕全往我袖子上蹭。
“你快跟警察說說,陸蔓她只是被那個男狐狸精騙了,她本質不壞的!”
“你們可是要結婚的啊,你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坐牢啊!”
我厭惡地皺起眉頭,用力把手抽了回來。
“叔叔,這裡是警局,不是菜市場,請您安靜點。”
陸蔓的母親走上前,板著臉,端起了長輩的架子。
“周晏,這事兒說到底,也是因為你當時不肯幫忙開車。”
“你要是早點幫小栩把車開了,陸蔓也不至於為了維護他去作偽證,對不對?”
我被她這番驚世駭俗的邏輯氣笑了。
“阿姨,您的意思是,我就該替那個殺人犯去頂罪?”
“我就該在牢裡度過下半輩子,好成全您女兒和她‘好弟弟’的清白?”
陸蔓母親被我噎得老臉一紅,強詞奪理道: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!但事情既然已經出了,大家都是一家人......”
“誰跟你們是一家人?”
我冷冷地打斷她。
“我和陸蔓已經分手了。”
“她作偽證陷害我的時候,可沒把我當一家人。”
陸蔓的父親一聽,頓時急了,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:
“你這個狠心的男人!我們家陸蔓對你那麼好,平時給你買表買衣服,你現在遇到事了就落井下石!”
“你要是不去籤諒解書,我就天天去你公司鬧,讓你也別想好過!”
這副嘴臉,和陸蔓逼我開車時簡直一模一樣。
難怪能教出那種自私自利的女兒。
我看著他們,沒有憤怒,只有可憐。
“叔叔,你們要是真有空,不如去看看這個。”
我拿出手機,點開了一個資料夾,直接懟到他眼前。
“這是陸蔓和蘇栩這半年的微信聊天記錄。”
“你們一直以為的‘清白’女兒,早就和那個綠茶男在酒店開過不止一次房了。”
“這次越野,本來也是他們倆揹著我策劃的‘蜜月旅行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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