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的道歉,不值一文。
她們並不是真的覺得錯了。
她們只是害怕如果有一天自己遇到了同樣的事,會被這個冰冷的圈子同樣對待。
我回到了和陸蔓一起租的房子。
這裡曾經充滿了我們兩個人生活的痕跡。
牆上掛著合影,沙發上堆著情侶抱枕。
現在看著,只覺得無比噁心。
我找來幾個大紙箱,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。
凡是陸蔓買的,或者兩人共同使用的東西,我全都沒碰。
只帶走屬於我自己的個人物品和重要檔案。
收拾到一半,門鈴突然響了。
我從貓眼看出去,竟然是蘇栩的父母。
他們不知道從哪打聽到了我的住址,兩人提著大包小包的水果,滿臉堆笑地站在門外。
我皺了皺眉,沒有開門,直接隔著門問:
“你們找誰?”
蘇栩的父親立刻在門外哭訴起來:
“周先生,我們是小栩的父母。”
“我們知道小栩做錯了事,但他真的還小,才二十二歲啊!”
“他就是一時糊塗,被嚇壞了才做出那種傻事。”
“您大人有大量,能不能去幫他求求情,就說......就說當時其實是您建議他這麼做的?”
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這家人,是不是腦子都有什麼大病?
“你們想讓我去頂罪?”我氣得聲音都發抖了。
“不不不!”蘇栩母親趕緊補充。
“不是頂罪。我們找了律師,律師說如果您能出面作證,說當時是您出於害怕,誘導小栩把人塞進後備箱的,小栩的罪名就能從‘故意殺人’減輕到‘過失致人重傷’。”
“您放心,只要您肯幫忙,我們願意給您五十萬精神補償!”
他們竟然想用五十萬,買我下半輩子的清白和自由。
在這個充滿算計和道德綁架的世界裡,善良真的是最廉價的東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