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號是活人。不是你的鑰匙。”
“他是共享者候補。”影七蹲下，隔著鐵籠看四號，“共享者候補天生就是鑰匙。你不拿他當鑰匙，星盟也會拿。錢瑤也會拿。”
阿澄往前走了一步。影七站起來。
“別動。”影七抬手。棧橋兩側的黑水裡，冒出四個改造體。和北郊廢礦的那批一樣，黑曜石甲片，紫色瞳孔。但它們比廢礦那批完整。甲片沒有裂紋，動作不僵硬。
“你北郊廢礦那五個是廢品。”影七說，“這四個才是我真正的成品。每一個都有共享者頻率。雖然都是克隆體，但同步率都在70%以上。”
四個改造體圍上來。阿澄退後半步。棧橋太窄，沒有閃避空間。
“你打不過四個。”影七說，“把鐵梨花信物和影六交出來。我放你走。”
“鐵梨花信物不在我身上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青石鎮。”
影七臉色變了。
“你騙我。”
“鐵梨花信物是第七共享者信物。影六是第六共享者。兩個都不在我身上。”阿澄盯著影七，“你殺了我也拿不到。”
影七沉默。
“但你想要末地。”阿澄說，“你需要十二個共享者。我手裡八個。你手裡一個。如果我們合作，十二個齊了。”
“合作？”
“你把四號給我。我帶你進末地。”
影七看著阿澄。棧橋上的風吹得鐵籠吱呀響。四號在籠子裡動了一下。他抬起頭。黑瞳裡映著靈石燈的光。
“別信他。”四號開口。聲音沙啞，但清晰。
影七轉頭看他。
“他在拖時間。”四號說，“根網在重組。他腳下的棧橋底下，根鬚正在往上長。”
影七低頭。棧橋木板縫隙裡，幾根暗金色根鬚正從黑水裡鑽出來。
阿澄笑了一下。他剛才蹲在棧橋起點時，手掌一直貼著木板。活體節點果實裡的精神力順著掌心滲進木頭。根網在棧橋底下重建。
“根網通道·明川港支線·重建完成。”
系統面板彈出提示。棧橋底下，暗金光從黑水裡透上來。四個改造體腳下的木板開始震動。
“走。”阿澄喊了一聲。
四號在籠子裡猛地撞開鐵門。鐵門本來就鏽了。他滾出籠子，往棧橋方向爬。影七伸手去抓，根鬚從木板縫裡竄出來纏住他的手腕。
阿澄衝上前，附魔鎬橫掃。四個改造體同時撲來。但根鬚從棧橋底下瘋長，纏住改造體的腳踝。暗金光灼燒甲片，四個改造體動作滯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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