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一件事。”阿澄轉身,“山那邊廢墟有人。”
所有人看著他。
“方舟的碑文最後一行寫著——‘廢墟有守。’”阿澄把拓片翻到最後,“守什麼,他沒說。但盆地有舊設施。有人住過的痕跡。”
“什麼人?”阿遙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阿澄把拓片收好,“一個月後到了再說。”
紀念館安靜了一會兒。柳生端來粥。每人一碗。阿遙蹲在門口喝。阿螢和阿燼在側間整理裝置。沈知意坐在石凳上翻白芷的信。
阿澄喝完粥,走到紀念館外。矮牆在月光下泛著銀灰色。紅外探頭規律閃爍。星生田的草穗在夜風裡彎腰。
他蹲在方舟與影月的碑文前。
“山那邊有廢墟。”阿澄開口,“你留了東西。”
碑文亮了一瞬。
“我去拿。”
碑文又亮了一瞬。
阿澄站起來。他回到紀念館,把第二塊金屬碑拓片放在展臺上方舟的劍旁邊。兩塊拓片並排放。第一塊是青石鎮地底挖出來的。第二塊是山那邊帶回來的。
“兩塊了。”阿澄看著拓片。
“還有第三塊。”
他轉身。阿遙站在門口。
“阿澄。阿螢說記錄儀上多了一個訊號。”
“什麼訊號?”
“山那邊廢墟方向。”阿遙指著記錄儀,“暗金色光。頻率和方舟一樣。但強度比山上的種子高十倍。”
阿澄走到記錄儀前。螢幕上,山那邊廢墟的位置有一個光點在閃。頻率波形密集,幅度大。比第二顆種子強十倍。
“第三顆種子。”阿澄盯著螢幕。
“比前兩顆都大。”阿螢站在旁邊,“如果第二顆是種子,第三顆可能是母株。”
“母株?”
“世界種子的母株。”阿螢說,“方舟可能在廢墟里種了一棵完整的。不是種子,是樹。”
阿澄看著螢幕上的光點。光點規律跳動。三長兩短。方舟的頻率。
“他在說‘來’。”阿澄關掉記錄儀。
“一個月後。”他轉身面對眾人。
“一個月後,我們去山那邊。把第三顆種子帶回來。”
。著等在墟廢的邊那山。延南往脈地。跳下土在網。腰彎裡風夜在穗草的田生星,外館念紀
”。進推前往續繼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