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七堵在樓梯口，三個改造體排在他身後。
船艙太窄，龍瑤的短刀施展不開。阿澄把阿螢和阿燼擋在身後。
“把人留下。”影七往下走了一步，“我放你們走。”
“你放？”阿澄冷笑，“你拿什麼放。”
“就憑我手裡這個。”影七舉起母巖碎片。碎片暗紫色，表面有裂紋。裂紋裡滲出灰霧，灰霧在改造體身上繞了一圈。三個改造體的甲片鼓起來，動作比廢礦那批快了一倍。
“虛空增幅。”龍瑤退後半步，“他把母巖碎片當燃料。”
“識貨。”影七走下來。三個改造體跟著下。貨艙頓時擠了。
阿澄攥緊附魔鎬。精神力31%，打一個還行，打四個不可能。
“阿澄。”阿螢在他身後開口。聲音啞，剛解凍的嗓子還沒完全恢復，“冷凍艙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冷凍艙的備用電源。”阿螢指著艙體，“接在船體龍骨上。炸了，船底會裂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錢瑤設計的時候讓我們看過圖紙。”阿螢說，“她說，不聽話就沉船。”
阿澄看了一眼冷凍艙。艙體側面有一排靈石接線柱，接在貨艙底部的龍骨上。龍骨貫穿船底，是船的主要承力結構。
“龍瑤。”阿澄低聲說，“凍艙接線柱。”
龍瑤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。她懂了。
“阿燼。”阿澄轉頭。男孩站在阿螢旁邊，瘦得肋骨凸出，但眼睛很亮。
“你能跑嗎？”
“能。”
“帶著阿螢，往樓梯口跑。跑出去跳海。”
“跳海？”
“根網通道在海底。”阿澄說，“我開通道。你們跳下去，根網會接住。”
阿燼看了他一眼，點頭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斷後。”
影七已經走到貨艙中央。三個改造體呈扇形展開。他不再廢話，抬手。三個改造體同時撲來。
阿澄迎著第一個改造體衝上去。附魔鎬橫掃，鎬尖砸在甲片上。甲片沒碎。改造體反手一拳，砸在阿澄肩上。他飛出去，撞上貨艙壁。
“阿澄！”龍瑤揮刀砍向第二個改造體。短刀劈在頸側，甲片裂了。但改造體沒倒。它抓住龍瑤的左臂。龍瑤悶哼一聲，短刀脫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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