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舟的頻率。”阿澄調出面板。虛線末端，山腳位置，有一個微弱的訊號在閃。訊號的波形和方舟留在母版合金裡的初始頻率一模一樣。
“山那邊有方舟留下的東西。”
龍瑤走到他身邊看面板。
“方舟去過山那邊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阿澄放大訊號。波形很弱，但在規律跳動。三長兩短。方舟的頻率特徵。
“三長兩短。”龍瑤念出來。
“他在說‘來’。”阿澄關掉面板。
“你要去？”
“先不急。”阿澄往紀念館走，“地脈還沒通。根網沒鋪到山腳。現在去太冒險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等。”阿澄走進紀念館。展臺上方舟的劍在微震。他走過去，把手按在劍柄上。掌心暖。
“方舟。”他對著劍說，“山那邊你留了什麼？”
劍沒動。但展臺底下的紅外探頭閃了一下。星生田方向，草穗彎腰。
柳生端著粥鍋從側間出來。阿遙從門口探進頭來。
“阿澄。阿螢讓你去看記錄儀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根網溫度又升了。”阿遙說，“後山南向支線，地脈溫度比主通道高兩度。”
阿澄走到門口。阿螢蹲在記錄儀前，盯著螢幕。阿燼站在旁邊。
“你看。”阿螢指著螢幕。曲線圖上，南向支線的溫度線在往上走。比主通道快。
“地脈在加速。”
“對。”阿螢抬頭，“而且頻率變了。和方舟的初始頻率越來越近。”
阿澄蹲下看曲線。兩條線在靠近。一條是地脈溫度，一條是方舟頻率。它們正在合攏。
“地脈在接方舟的頻率。”阿螢說，“山那邊有方舟留下的節點。地脈自己找到了。”
系統面板彈出：
【地脈·南向支線·頻率鎖定】
【方舟初始頻率·匹配中】
【預計完全同步：三個月】
“三個月。”阿澄站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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