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晨這個名字,是即墨聞川這輩子最大的痛。
此時,即墨聞川身上的氣息是陰鬱的。
季望舒合上手中的書,看向他。
即墨聞川繼續道“我和吳昭從小就喜歡刺激的遊樂專案,因為家族規矩,不准我們做任何危險的運動,我們兩人只有在玄門學藝的時候,才有機會出來,而阿晨雖然天賦極高,是玄門那一代最出色的,但是他膽子小,他總是默默的陪著我們兩個人 ,那天,我和吳昭玩了很多,等到出來的時候,原本應該坐在椅子上等我們的阿晨不見了”
季望舒指尖輕點書頁,淡淡開口。
“不是不見了,是消失的無影無蹤,你們都找不到他了,是嗎?”
即墨聞川頷首。
“是,阿晨整個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,我們用盡了辦法,求了掌門,就連掌門也找不到阿晨,這件事處處透著詭異,阿晨的本命燈一直供奉,如果他死了,本命燈早就該滅了,二十多年了,阿晨的本命燈一直在師叔那裡,雖然微弱,但是並沒有滅,就說明他還沒有死,可人沒死,卻憑空消失了二十多年”
客廳裡,只有即墨聞川低沉的聲音迴盪。
季望舒道“所以,在你認識我之後,你拜託我進入玄門,就是想讓我幫你找到你的師弟,鍾晨,你懷疑鍾晨失蹤的事情和玄門有關係,是嗎?”
即墨聞川的目光深了幾分。
“對,我懷疑阿晨的失蹤和玄門中人有關係,當年,我們想方設法找了阿晨整整一年都無果,我最終決定不再修煉玄術,離開玄門,但是這麼多年來,我從未放棄過追查阿晨的下落,阿晨的本事和天賦,一般普通人根本動不了他,只有同是修行的人,而且,此人的本事一定也在阿晨之上,才能在當年切掉阿晨與外界的所有聯絡,這樣的人藏於屈指可數”
頓了頓
即墨聞川再道“玄門,不是世俗力量可以干預的,也不是用錢可以送進去調查的,我脫離玄門之後,便再也沒有進去的資格了,昨天,師叔來了電話,阿晨的本命燈越來越弱了,照這麼下去,最多兩年的時間了”
季望舒端起茶杯,品了一口,面色淡漠。
“帶走鍾晨,讓他消失在世間的人看中他的,只能是他過人的天賦”
即墨聞川點頭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,一定是有人想要利用阿晨的天賦,但是到底是什麼人、又要做什麼?能做什麼?只有查清楚真相才知道原因了”
季望舒放下茶杯。
“最近,我會去玄門”
即墨聞川一點都沒有懷疑她要怎麼去?
憑著望舒的本事,她如果願意進玄門,輕而易舉。
“謝謝你,望舒”
這麼多年,即墨聞川說謝謝的人屈指可數。
季望舒,是第一個,或許,也將是最後一個。
即墨聞川未來一年大部分的時間也會留在京市。
即墨家和政府合作了一個專案,他會親自在京市盯著。
季望舒聽完沒再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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