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明天起,你手裡的股份全部凍結。辭去總裁職務。”
我哥的語氣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。
“南非那邊的金礦剛好缺個負責人。”
“你明天就滾過去,沒有我的允許,這輩子都別踏進國門半步。”
發配南非。
這意味著沈慕庭徹底被踢出了沈家的核心權力圈。
沈慕庭猛地抬起頭,滿眼絕望。
“爸!我不要去南非!”
“那裡條件那麼苦......”
“你還有臉討價還價?”
老太爺用柺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板。
“你小姑姑差點因為你的蠢事廢了一條胳膊!沒打斷你的腿已經是格外開恩了!”
沈慕庭看了看一臉冷漠的長輩,又看了看我。
他知道,大局已定。
他頹然地垂下頭,像洩了氣的皮球。
“是。我明天就走。”
這場鬧劇,以沈慕庭的徹底放逐而告終。
大人們都累了,各自回房休息。
客廳裡只剩下我和沈聽宜。
沈聽宜臉上的血痕已經被傭人清理過了,貼上了創可貼。
她乖巧地坐在我旁邊,雙手侷促地捏著衣角。
“小姑奶奶。”
她小聲叫我。
“怎麼了?”我轉頭看她。
“對不起。”她低下頭,聲音悶悶的。
“我沒保護好你。”
“如果我沒有去夏令營,我就可以幫你打那個壞女人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