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腳將他踹開。
“你還有臉提綿綿?”
“她肚子裡懷著你的骨肉,你卻在外面跟別的女人廝混。”
“現在出事了,你不僅不反省自己,還把責任推給別人。”
“裴司寒,我沈靜姝怎麼生出你這麼個沒擔當的窩囊廢!”
地上的喬茉莉聽到這裡,終於徹底崩潰了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裴司寒,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你......你有老婆?”
“你還有孩子?”
“裴司寒,你不是說你單身嗎?你不是說那個女人只是個死纏爛打的前女友嗎!”
裴司寒現在連看都不敢看她,只顧著給我磕頭求饒。
喬茉莉絕望地大哭起來。
她雖然愛慕虛榮,但也清楚小三這個標籤有多致命。
她以為自己釣到了金龜婿,卻沒想到自己從頭到尾都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。
就在這時,林秘書帶著幾十個黑衣保鏢,浩浩蕩蕩地趕到了。
原本寬敞的醫美中心瞬間顯得有些擁擠。
“董事長。”林秘書恭敬地向我鞠了一躬。
“按您的吩咐,安保部已經全部就位。”
我冷冷地掃視了一圈現場。
“把趙德標和那幾個保安帶走,立刻審計。”
“是!”
保鏢們二話不說,上前就像拖死狗一樣把趙德標和幾個保安拖了出去。
趙德標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,像灘爛泥一樣軟在地上。
前臺那個女孩嚇得縮在櫃檯角落,瑟瑟發抖,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我走到喬茉莉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她此刻頭髮散亂,臉頰紅腫,再也沒有了剛才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。
“喬小姐。”我語氣平靜,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。
“現在,你可以把我的手鐲摘下來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