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也徹底清醒了。”
沈妄輕笑了一聲。
“清醒就好。你現在的身體雖然重塑了,但依然畏光。”
“想要像正常人一樣在白天行走,還需要我配置的特效藥。”
“留在我身邊,幫我做事,我保證你以後再也不需要搖尾乞憐地去求什麼心頭血。”
我抬頭看著他,沒有猶豫。
“好。”
接下來的幾個月。
我跟著沈妄,學著如何控制血族的本能,學著在陰影中狩獵惡念。
他是個嚴苛但很可靠的導師。
我的身體越來越強壯,甚至可以在清晨和傍晚,短暫地暴露在微弱的陽光下。
而關於顧淮他們的一切,我刻意不去打聽,全當那五年是餵了狗。
直到初冬的第一場雪。
沈妄帶我去市中心的一傢俬人會所見個線人。
會所的包廂門剛推開,一股濃烈的酒精味撲面而來。
我皺了皺眉。
視線越過屏風,一眼就看到了癱在沙發上的那個男人。
鬍子拉碴,眼窩深陷,整個人瘦得脫了相。
是葉寒。
周瑾坐在一旁,手裡拿著酒瓶,雙眼無神地盯著地面。
他們看起來,就像是被抽乾了生氣的喪屍。
線人尷尬地迎上來。
“沈先生,對不住,這兩位是這兒的老闆,最近......受了點刺激,天天在這兒酗酒。”
“我馬上讓他們騰地方。”
沈妄偏過頭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。
“需要換地方嗎?”
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兩個曾經說要保護我一輩子的男人。
心裡竟然連一絲報復的快感都沒有,只有無盡的漠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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