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鶴川不僅是個醫生,還是京圈頂級的醫療器械集團繼承人。
他直接讓法務部接手了我的案子,並將無人機的影片截取了關鍵部分,交給了媒體。
畫面裡,我翻找垃圾、喝雪水的狼狽,與他們三人在帳篷裡圍著溫念吃火鍋的愜意,形成了慘烈的對比。
傅聞州的公司瞬間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。
原本正在洽談的C輪融資,投資方看到新聞後,連夜撤資。
公司的股價暴跌,幾個合夥人直接卷錢跑路。
就在傅聞州被保釋出來的第二天,溫念來醫院找我了。
她沒有了雪山上的精緻,眼眶紅腫,顯然是哭過很久。
“聽聽......”
她站在病房門口,絞著手指,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“你能不能去警局撤案?聞州的公司快破產了,祁硯被醫院停職調查,沈確的巡演也全部取消了......”
她紅著眼走近,“算我求求你了,他們真的不是故意的,他們只是太在乎我,想替我出頭而已。”
我坐在輪椅上,看著這個我曾經掏心掏肺當閨蜜的女人。
“替你出頭?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溫念,你的項鍊昨天就在口袋裡找到了。你看著我在雪地裡挖了三個小時,被落石砸斷手,你為什麼不說?”
溫唸的臉色瞬間僵住。
“我......我忘了......”
“你不是忘了。”
我轉動輪椅,逼近她。
“你是享受這種所有人都圍著你轉,為了你欺負我的快感。你就是個既得利益者,躲在他們身後吸著我的血裝清高。”
我拿起手邊的一杯冷水,毫不留情地潑在她的臉上。
“你以為他們完蛋了,你就能獨善其身?”
我拿出手機,按下一個播放鍵。
裡面傳出的,是溫念在雪山補給點,故意把項鍊塞進自己口袋,對無人機麥克風嘀咕的聲音。
“就讓她找吧,誰讓她平時那麼得意。”
溫念聽著自己的聲音,整個人抖如篩糠,癱坐在地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