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怕,以後有江姨在,誰也欺負不了你。”
柳菀菀順勢撲進江母懷裡,委屈地哭了起來。
“江姨,都是我不好,我攪了朔哥和念念的婚禮。”
“好孩子,這怎麼能怪你呢。”
江母一邊拍著她的背,一邊從手腕上褪下一個東西。
那是江家祖傳的翡翠玉鐲。
江朔曾經信誓旦旦地跟我說過。
這隻玉鐲,只有江家明媒正娶的兒媳婦才有資格戴。
為了這隻玉鐲,我等了整整七年。
可現在,江母毫不猶豫地把它套在了柳菀菀的手腕上。
“戴著,這玉養人,就當江姨給你壓驚了。”
柳菀菀假意推辭。
“江姨,這太貴重了,這應該是念唸的。”
“她?”
江母輕嗤了一聲,抬頭看了我一眼。
眼神里不再是平時的慈愛,而是深深的不屑。
“她連這點容人的雅量都沒有,怎麼配戴我們江家的傳家寶。”
“菀菀,你拿著,在這南疆,我看誰敢說半個不字。”
那隻翠綠的鐲子在陽光下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我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被凍結了。
我扶著欄杆,指節泛白。
“伯母,您當初發病大小便失禁的時候,是我給您換的褲子。”
“您說這輩子只認我一個兒媳婦。”
“現在,您要把我的東西給別人?”
江母被我當眾揭了短,臉色變得十分難看。
“裴念,你胡說八道些什麼。”
她冷冷地看著我,撕下了偽善的面具。
“照顧我是你應該做的,你是晚輩,難不成還要我給你磕頭謝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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