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妻子當成保姆來使喚,甚至還要伺候他心愛的青梅。
這就是他施捨給我的臺階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將肺裡的濁氣慢慢吐出。
眼底那最後一點卑微的期待,終於徹底燃燒成了灰燼。
我挺直了脊背,鬆開了緊緊抓著欄杆的手。
風吹過我的苗銀頭飾,發出清脆的撞擊聲。
“江朔,你是不是覺得,我這輩子離了你就活不下去?”
我平靜地看著他,聲音不大,卻透著徹骨的寒意。
江朔愣了一下。
他似乎沒料到我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。
他的眉頭重新皺起,帶著一絲不耐煩。
“你又想玩什麼把戲,我沒時間陪你耗。”
“鴨子馬上就過線了,除了我,誰敢去水裡撈?”
他說得沒錯,整個寨子都知道江朔的脾氣。
他放了話,沒人敢為了我得罪江家。
我轉過頭,不再看他。
視線越過寬闊的水面,落在對岸那片靜謐的蘆葦蕩裡。
那裡有一艘不起眼的烏篷船,停泊在陰影處。
我知道,他一直在那裡。
我深吸一口氣,用盡全身的力氣,對著水面喊道。
“阿祈。”
我的聲音在空曠的水鄉上空迴盪。
江朔臉色一變,冷笑出聲。
“裴念,你瘋了吧,你叫岑祈幹什麼?”
“他一個不受待見的私生子,敢管我的閒事?”
話音未落。
“砰”的一聲巨響。
對岸的水面突然炸開一團巨大的水花。
。面水的靜平了破劃,影的健矯般豹獵同如道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