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純陽心經?」
李敘嘀咕著,聽到「純陽」二字,他下意識想到了太子妃說他是什麼「先天純陽體」。
二者之間是否有所聯絡?
而出言提醒的女人也已走到了李敘身邊。
一身黑紫勁裝,典型的江湖人士打扮,身材高挑,只是站在李敘面前,稍顯嬌小。
雖比玉嬌兒遜色一些,但身在江湖,臉蛋兒依舊白皙,看不見多少江湖歲月留下疲累痕跡,也是個難得一遇的俏玫瑰。
但武帝廟的老者對此女沒什麼好臉色。
剛才那話就是在拆他的臺。
老者立即反駁。
「休要胡言,這本《純陽心經》乃武帝根基功法,論品階,乃是天階上品!因是殘本,才屈尊定級為玄階上品。否則,別說五百兩,就算是五萬兩,五十萬兩也休想觸碰武帝當年修煉過的功法!你一個江湖行者,懂什麼?」
「老先生好算計!《純陽心經》的確是武帝當年到根基功法不假,但修煉此功法的前提便是要純陽之體,當年武帝以此功法為根基,是因為武帝乃萬中無一的先天純陽體質,修煉此功法事半功倍。」
「但如今別說先天純陽體,就算是普通的純陽體質者也如鳳毛菱角一般。加之《純陽心經》散落天下,據說一分為九,根本就沒有人能修煉全本。即便是天階功法又如何?不過是噱頭過甚,實用卻不足。」
「而且這套《純陽心經》殘卷已經傳抄不下百次,根本就不具備任何交換價值。老先生想此物售賣給他人,無非是想坑人財物罷了。」
女子毫不避諱直接拆穿了老者心思,讓老者下不來臺。
老人臉色一番陰晴變幻,看向李敘,索性把心一橫,不再裝模作樣!
「小子,你從進入武帝廟就開始東張西望,拿著二品腰牌,連一些新人的基礎問題都不知道。你若收下這本《純陽心經》,老生可當一切都沒發生過,若是不要,哼哼,少不得要認真核查一下你的身份!」
原來老者早就看出李敘借用他人身份來武帝廟買武學典籍。
才敢用一本在他人眼中毫無作用的雞肋功法來敷衍。
但聽了二人解釋,李敘內心早已振奮。
這本《純陽心經》不正是為他這個「先天純陽體」定製的入門功法嗎?
就算是殘篇,也超出李敘預期。
畢竟李敘只是想自學入門,又不求奢望一蹴而就。
沒想到誤打誤撞,找到一本最適合自己的功夫。
李敘便裝作惶恐,趕緊將那本《純陽心經》接過手,低頭,便要離開。
老者見狀,冷笑點頭,心想還是這傻大個兒識相。
倒是那個多嘴的女人,實在可惡,差點兒壞了他五百兩銀子的買賣。
於是朝著女子投去警告的目光,用炫耀的眼光一陣打量,然後發出一聲冷哼。
「哼,別人的事,最好少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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