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的命!周時序,你還給她!”
我撲過去想要搶奪,卻被許京澤一把用力推開。
我重重地撞在床頭櫃上,本來就虛弱的身體瞬間像散了架一樣疼。
“許星落,你鬧夠了沒有!”
許京澤滿眼嫌惡地瞪著我。
“一塊破玉佩,你說是你的命?你謊話連篇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!”
“桑榆是你妹妹,她要點東西你就這副要殺人的樣子,有沒有點做姐姐的度量?”
我捂著被撞疼的腰,絕望地看著我血脈相連的親哥哥。
“哥,那真的是媽留給我的保命符......”
“閉嘴!”許京澤打斷我,“別拿媽來壓我!媽如果在世,也會讓你讓著妹妹!”
周時序直接從桑榆手裡拿過玉佩,親手幫她戴在脖子上。
“別理她,既然戴著好看,以後這塊玉佩就是你的了。”
他轉頭看著我,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許星落,別太把自己當回事。這個家,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。”
“玉佩我做主給桑榆了,你再敢搶一下試試?”
顧言澈正好走到門口,看到我穿著長袖摔在地上,嗤笑出聲。
“大熱天的穿高領長袖,許星落,你又在玩什麼新把戲?”
“裝病裝上癮了是吧?我看你就是太閒了。”
我絕望地看著他們三個人,彷彿在看三個完全陌生的惡魔。
隨著玉佩離開我的視線,我明顯感覺到體內僅剩的能量正在快速流失。
左臂的透明已經蔓延到了肩膀。
很快,連我的心跳都開始變得微弱。
我沒有再求他們,也沒有再流一滴眼淚。
只是靜靜地看著周時序牽著桑榆的手走出去。
看著許京澤冷哼一聲關上門。
房間裡再次陷入死寂。
我顫抖著掀開左手的袖子。
整條手臂已經徹底變成了半透明的水汽,甚至能穿透過去看到底下的床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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