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嘖,沈鶴汀,你的品味真是有夠獨特的。”
“都二十好幾的人了,還穿得像個未成年的低能兒。”
裴淵吐出一口唾沫,笑得前仰後合。
“這種只會哭的廢物,留著除了浪費糧食還能幹什麼?”
周圍的僱傭兵也跟著發出刺耳的鬨笑聲。
我低著頭,任由長長的雙馬尾垂在臉頰兩側,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。
我是真的哭了。
因為我覺得他們太吵了,而且這群人的長相實在是有礙觀瞻。
以前在地下世界,那些頂尖的殺手好歹還懂得穿高階定製西裝。
這種暴發戶氣質的匪徒,我真的是第一次見。
“桑落別怕,閉上眼睛,別聽他說話。”
沈鶴汀被按在地上,依舊拼命地抬起頭安慰我。
他越是這樣,我心裡的煩躁感就越重。
我隱退整整三年了。
這三年裡,連擰個礦泉水瓶蓋我都要紅著眼眶找老公幫忙。
我是真心想當一個毫無自保能力的豪門米蟲。
我喜歡沈家這種無條件溺愛我的氛圍。
公公每個月給我打八百萬的零花錢買裙子,大嫂挺著肚子還給我親手烤曲奇。
他們把我當成了世界上最脆弱的小蛋糕。
去哪裡都要給我配八個最頂級的保鏢。
雖然那八個保鏢的身手在我看來連幼兒園水平都不如。
“既然你這麼愛護她,那我們玩個遊戲吧。”
裴淵突然收起笑容,眼底閃過一絲惡毒。
他指了指腳邊那具沈家保鏢的屍體。
“沈少奶奶,把你的裙子撕了,跪下來,給我把鞋子上的血擦乾淨。”
“裴淵!你個畜生!”
沈仲洵在輪椅上爆發出憤怒的咆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