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世上,沒有一處是他的落腳之地。
宋以安不問他去哪裡,也沒揭穿他的真實身份,只懶懶地開口:
“若是你的上頭又為難你,歡迎來我這兒藏著。
”
房間裡靜了一靜。
傅羲和望著她,眸光微動。
片刻後,他點了點頭,算是應下,隨即從袖中取出一物,推到她面前。
是一枚金色的令牌。
令牌中間刻著龍紋。
‘有事拿著這個到黑市,交給冥?的負責人就能找到我。’
宋以安低眉,手指摩挲著令牌表面的紋路,涼意從指尖漫上來。
她沒有多問,只將令牌收入袖中。
而後起身,從身側取出一個包袱,放到他面前。
“給你的。”
傅羲和開啟。
十瓶金瘡藥,瓶子比之前的大了一圈。
“這是升級版的金瘡藥,按照你這動不動就受傷的體質,應該夠用一段日子,至少能撐到下次見面。”
傅羲和笑了,現在倒擔憂起他來了。
安排好紅妝裁和一壺酒的事,宋以安晃悠悠地往明月閣走。
天色已經暗下來了,府裡的燈籠一盞盞點起來
她心情不錯,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,步子輕快。
誰知,院子大門口,一個小人兒正探頭探腦地往裡張望。
宋以安悄聲走到他身後,幽幽問道:“你在看什麼呀?”
小人兒頭也不回,豎起一根手指壓在嘴邊,一本正經地“噓”了一聲,“我在看二姐姐還怎麼還沒有回來。”
宋以安挑了挑眉,上下打量一眼,新面孔,不認識。
瞧著也就三四歲,穿著一身簇新的衣衫,白白淨淨的,像誰家的小公子。
過了幾息。
小人兒忽然僵住了,眼睛瞪得圓溜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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