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狠狠瞪了她一眼,咬著牙道:“擔當不起你一句大伯母。”徐氏說完,一拂袖就走。
宋以安站在原地,面不改色。
宋新隔三岔五就會來她院子玩,時間長了,祖父也注意到了這個孫子。
他雖不喜他母親楚綿綿,但見宋新性子純真,也便就由著他。
至於宋澤夜。
那是她看他學得實在鬱悶,每次考學都墊底,蔫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。
後來她偶然發現,他能輕鬆拉開一把大弓,便隨口說了一句,學武應該挺適合你的。
誰料第二天,他就真報名進了軍營。
至今還在裡頭待著。
徐氏走了,宋知禹還在原地,他尷尬地笑了笑:“以安別放在心上,你大伯母是因著明思的婚事而生氣,不是衝你。”
“婚事?”宋以安有些吃驚。
宋明思還未到十八歲吧。
宋知禹解釋了一番。
原來大曜在女子虛歲十五歲時便會開始物色夫家,訂下婚約。
不用問對方是誰,宋以安已經猜到了,徐氏看中的,是大皇子傅雲驍。
最近她頻頻被皇后召進宮,京城裡都傳遍了,說宋明思是內定的皇子妃。
真有意思。
宋明思喜歡的是三皇子傅羲和,徐氏卻一心要把她嫁給大皇子。
兩人互相客氣了一番,便準備告辭。
餘光裡,她看見大伯父離開的方向不是映月軒,而是另一個方向,楚綿綿的院子。
宋以安收回目光,心裡忽然想起那個女人。
她知道楚綿綿在利用她。
可宋以安觀察了這麼久,楚綿綿從不曾在她面前露面,在府中也極少出現。
楚綿綿所求的,不過是讓宋新日後能有個好出路,而不是像她一樣,困在後院裡,終日見不得光。
宋以安見她沒有別的動作,便也由著宋新繼續來明月閣玩。
除了玩,宋以禮還會教他識字,顧氏瞧他可愛,每回給以安、以禮做新衣裳時,總不忘給他也做一件。
宋以安快到祖父院子,忽然想到,方才大伯父說,女子要趁早尋找門當戶對的夫家,男子是否也是如此。
她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,她是不是也該給哥哥物色嫂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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