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相府,宋以安、宋明思一前一後下了馬車,各回各院。
翌日,宋以安還在糾結該不該將昨日一事告知祖父。
海棠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:“小姐,不好了,都察院的人闖了進來。”
都察院一眾人帶著令牌,直闖相府。
前院已被吏卒圍得水洩不通。
為首的監察御史手持令牌,面容冷峻。
兩名吏卒從書房搜出一木盒,當眾開啟,信封上赫然寫著“滄瀾國”三字,證據確鑿,監察御史厲聲道:“宋承宇,涉嫌通敵,押往都察院聽候審訊。”
宋相面色鐵青,一言不發,任由吏卒上前解去他的冠帶。
這一陣仗驚動了後院,宋老夫人被顧氏攙扶著出來,望見這一幕,身子一晃,險些站不住。
“這、這是怎麼回事?老爺忠心耿耿,怎會與滄瀾國通敵,絕不可能。
”
宋知禹見這一陣仗,手往袖子伸,想摸些銀兩讓都察院通融一下,不料被父親眼一瞪,只得訕訕歇了心思。
可眼看著父親被帶走,他堆起笑臉,湊上前討好道:
“這位大人,是不是有什麼誤會,家父一向忠君愛國,這定是有人陷害!”
監察御史瞥了一眼宋知禹,冷哼一聲,舉起手中的信封:“宋侍郎,何來陷害一說。”
語畢,監察御史不再說話,揮手:“帶走。”
宋相被押著往外走,經過宋知禹的時候,腳下一頓,沉聲道:“好好照顧你母親。”
宋知禹連連點頭。
宋以安趕到前院時,剛好看見監察御史舉起那一封信,心裡無比沉重,她知道先帝、祖父與前滄瀾國師是舊識。
可眼下這情況又是怎麼回事?難道祖父真的通敵?
她瞥了一眼在後方的宋明思,那張臉上平靜如水,不像緊張的模樣,彷彿眼前這一切在她意料之中。
宋以安稍稍放寬了心,宋明思這般鎮定,只怕此事另有隱情。
一直以來,宋相是相府的天,如今這天塌了,相府上下人心惶惶。
宋相被押解到都察院大牢,那裡常年陰冷潮溼,不見天日,歷來關押著朝廷命官。
而相府因涉及通敵大案,被官兵團團包圍,許進不許出。
前院。
宋老夫人被顧氏扶著坐在凳上,一言不發,顧氏見宋老夫人神情不對,替她揉著心口,溫聲安撫:“母親,父親定會無事。”
宋以禮亦立在一旁,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寬慰著,生怕老夫人憂慮過度,傷了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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