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思擰緊眉頭:“皇宮裡有這道酒?”
宋以安沒有回答,又冒出一句:“床前明月光,下一句。”
宋明思抬眸看向她,語氣淡淡:“妹妹今日怎麼盡問些怪話?”
宋以安笑了笑,收回目光,彷彿只是隨口一問:“沒什麼,只是好奇姐姐能不能對上。”
暗暗心道,不是穿越者,那便是重生的了。
宋明思嗤笑一聲:“難得妹妹今日對詩詞感興趣。”
宋以安對於她的譏諷也不惱,懶洋洋地應了一聲:“閒著無聊,隨便問問。”
宋明思看著她,忽而疑心起,目光裡多了幾分審視,“方才那‘宮廷玉液酒’又是什麼?”
宋以安彎了彎嘴角:“夢裡聽來的。”
“夢裡?”
“嗯,一個奇怪的夢。”宋以安轉過頭,對上她的目光:“夢裡自己變成了蝴蝶,路上遇到了很多人,飛著飛著,醒來後竟分不清,我到底是蝴蝶,還是蝴蝶是我。”
宋明思沒有接話。
心道,這人今日莫名其妙,做的夢也莫名其妙。
兩人各懷心事,誰也沒有再開口。
馬車在宮門停下,車簾掀開。
兩人一前一後下了車。
宮門前早有宮女候在門口,見她們下來,躬身行禮。
“二位小姐,請隨奴婢來。”
穿過長長的宮道,繞過幾道月門,漸漸能聽見前方傳來的笑語聲。
“到了。”內侍停下腳步,側身讓開。
眼前是一座開闊的花園,牡丹開得正好,花色澤麗,富麗堂皇,層層疊疊擠滿了花圃,微風過處,花枝輕顫,滿園都是若有若無的幽香。
園中三三兩兩站著十幾位世家小姐,個個妝容明豔,衣香鬢影,正圍著花圃說笑,團扇輕搖,襯著那一簇簇怒放的牡丹,一時竟分不清誰是花,誰是人。
宋以安一眼望去,忽然懂了詩中那句,“唯有牡丹真國色,花開時節動京城。”
兩人一齣現,說笑聲忽然停了下來。
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掃過來,落在她身上的多是審視與不屑,落在她身邊的宋明思身上,明顯熱絡了幾分。
“明思。”
有人笑著迎上來,親熱地挽住宋明思的手臂。
宋明思與那人寒暄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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