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狗,這麼危險,你怎麼還跟來。”她低聲呢喃。
小白哼哼唧唧的用腦袋拱了拱她的手心。
宋以安抱著它,湊到門縫邊朝外窺看,外面是荒涼的院落,不見人影,看來是被關在了某處偏僻的柴房。
不知道娘和哥哥怎麼樣了,希望不要太過於擔心。
宋以安檢查了一下空間,裡面還剩不少路上撿來的果子,一時半會倒餓不著她。
問題是,該怎麼逃?
還有對方為什麼要擄走她,是宋家的仇敵?
這時,外面傳來腳步聲。
宋以安迅速把小白藏到乾草堆後面,用手指豎在唇邊示意它安靜。
自己則飛快躺回原處,調整呼吸,閉眼裝暈。
“吱呀。”
木門被推開,一濃妝豔抹的婦人走了進來,身後跟著兩名壯漢。
黃鶯走進來,瞥見角落仍在昏睡的宋以安,眉頭一皺:“魏家千金怎麼還沒醒?”
壯漢,也就是黑衣人。
“呃......”一名黑衣人訕訕道,“藥、藥下得猛了點,還得睡會兒。”
另外一名臉上有疤的壯漢忍不住問道:“鶯姐,抓到這丫頭真能讓魏擎天給咱們十萬兩銀票?”
黃鶯掃了他一眼,目光帶著警告,兩人立刻噤聲。
她走到宋以安身邊蹲下,探了探鼻息,又翻看了下眼睛,確認只是昏睡,並無大礙,這才起身,語氣冷淡。
“你倆懂什麼,魏擎天這麼寶貝他的女兒,怎麼會不同意。”
“鶯姐說得對。”
木門再次關上,落了鎖後,腳步聲漸行漸遠。
宋以安這才無聲的坐起來,拍了拍身上的草屑,一臉無語。
魏家千金?
藥量不準也就算了,連人都能綁錯,這年頭幹綁票的,業務水平都這麼差了嗎?
果真是無妄之災,等下次見到魏菁菁,一定讓她付替身錢。
人質到手後,黃鶯立刻差人將信扔到魏家大門口。
七日後。
黃鶯靠在椅背上,閉目養神問:“拿到銀票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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