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不出聲,只怕小兒子身上的錦袍,就要被這丫頭扯出個洞來。
人既然無事,便是萬幸,眼下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解決。
成帝微微彎身:“小丫頭,你是如何來到這偏僻的明堂居。”
宋以安起身,目光在人群中一掃,很快就鎖定了目標,抬手指了過去。
“是她,就是那個宮女姐姐,她把我帶到這裡,然後就推我進去,還把門鎖上了。”
她所指的,正是先前在殿內報信,此刻卻臉色慘白,試圖往後縮的那名宮女。
成帝眼神一厲。
無須多言,御前侍衛一擁而上,瞬間將那宮女反剪雙手,牢牢制住。
那宮女竟未掙扎,臉上閃過決絕,狠狠瞪向宋以安,眼神怨毒,嘴角扯出一個詭異的弧度。
未等審問,只見她面色驟然由白轉青,雙目圓瞪,嘴角溢位黑血,身體隨即劇烈抽搐起來,不過幾息之間,便軟軟的癱倒在地,再無生息。
?寂。
畫面過於駭人突然。
傅羲和反應極快,幾乎在宮女嘴角溢血的瞬間,已往前移了一步,用身體擋住了這畫面,直至侍衛迅速將屍身拖離現場。
事發突然,殿外的空氣都凝滯了幾分。
人群裡的幾位大臣面面相覷,這名宮女明顯是受人指使,?無對證。
成帝面沉如水,片刻,他沉聲開口:“此處既無事,眾卿且回萬壽殿,莫要耽誤了太后的壽宴。”
宋知禹趁亂擠到父親身邊,壓低了聲音:“爹,以安跟三殿下可是認識?”
宋相本就心頭火起,聞言瞪了這不省心的大兒子一眼,嗆道:“你沒長眼睛?”說罷,拂袖離開。
獨留宋知禹一人站在原地:“......”他又哪裡惹得父親不高興了?
路上回去萬壽殿的路上。
宋以安與傅羲和並肩而行,身後跟著亦步亦趨的小白。
宋以安悄悄拽了拽傅羲和的衣袖,將憋了半天的疑問小聲問了出來:“仙子,你是什麼身份?”
傅羲和垂眸看她一眼,故意不答,挑眉反問道:“你覺得我是什麼身份?”
宋以安圓溜溜的大眼睛一轉,上下打量仙子。
只見傅羲和一身鎏金錦袍流雲紋,墨髮高束金冠壓,眉眼間盡是矜貴。
黃色的服飾再加上,他方才見了皇上並未如旁人那般大禮,皇上也視若尋常。
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她腦中成形,“仙子,你該不會是皇子吧?”
傅羲和勾著唇:“我是皇子有問題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