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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“月”字號雅間時,宋明思正低頭啜茶,聞聲抬頭,眼底極快地掠過一絲詫異:
“妹妹,回來得可真快,可曾聽見什麼異樣的聲響?”
宋以安多看了兩眼宋明思,甜甜的笑著反問道:“大姐姐覺得我應該聽見什麼?”
宋明思捏著茶杯的手指微微用力,她避開宋以安的眼睛,神色有些不自然:
“沒什麼,只是方才?下似有客人在爭執,動靜不小,我好奇妹妹路過時是否聽見罷了。”
“沒有呢。”
宋以安走到桌邊坐下,夾起盤中最後一塊百花糕塞進嘴裡,含糊道:“哥,趕緊吃,一會兒就要走了。”
他們不是剛來嗎?宋以禮不明所以,但還是聽妹妹的話。
走廊盡頭雅間。
傅雲驍斜倚在鋪著白虎皮的軟榻上,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搔著一隻金絲雀的下頜。
那金絲雀羽毛燦爛。
他側過頭對蜷縮在榻邊,渾身鞭痕累累的少女說:“這羽色,像不像你身上的衣裳?”少女拼命點頭,淚水混著血水滑落。
他微微一笑,手指驟然收緊,雀兒連一聲哀鳴都未及發出,便軟了下去。
“美則美矣,終是易碎。”
他隨手把金絲雀扔到地上,接過侍從遞上的熱巾,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每一根手指,語氣惋惜,眼底卻是一片饜足。
只要在宮裡積了鬱氣,他便要來此消遣,活物越小、越可愛,掙扎起來便越有趣。
福安?的東家很識趣,每次他來,總能備上合他心意的小玩意兒。
傅雲驍擦淨手,將熱巾丟回托盤。
正當想著如何折磨這剛到手的人兒,走廊傳來福安?掌櫃驚慌失措的呼喊聲。
“走水了,走水了。”
幾乎在同一瞬間,滾滾濃煙從門縫底下湧入,焦糊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。
一名侍從猛地推門衝入,被濃煙嗆得連連咳嗽,“殿下,隔壁房間走水了,火勢兇猛,需立刻離開。”
傅雲驍臉一黑,眼底的饜足被陰鷙取代,“怎麼回事?”
侍從駭得不敢言語。
火勢蔓延得很快,不過片刻,灼人的熱浪已透牆而來。
傅雲驍一把扯過侍從遞上的黑斗篷披上,帽簷壓下,遮住大半面容。
他環視了一圈屋內的東西,角落裡還擺著各種小動物的屍?,冷靜吩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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