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以安眉頭擰成疙瘩:“問題大著呢,這薰香裡有一味藥,名叫朱顏醉,用過一兩次便會上癮,往後日日離不開它。”
朱顏醉?
傅羲和瞳孔微縮:“那花可是紅色,中間蕊心有暗紫紋?”
宋以安點頭。
那不就是謝家後院種植的花,逍遙散裡那味至關重要的藥引。
傅羲和臉色陰沉可怖,聲音瞬間冷了下來,眸若寒冰。
“陳太醫,我再問你一遍,你這薰香到底是用什麼做的?”
陳太醫膝頭一軟,跪在地上,冷汗從他的額角滴下:“用、用、用的是逍遙散。”
話音剛落,一隻微涼的手覆上了宋以安的眼睛。
她的眼前一片漆黑。
聽見劍出鞘的長吟,聽見某種沉重的落地聲,“咕嚕咕嚕”滾了兩滾。
然後靜了。
“來人,把這裡收拾乾淨。”
宋以安靜靜地立在原地,心裡一片平靜。
沒過多久,那隻手移開了。
“青朝。”傅羲和的聲音聽不出情緒。
“送宋二小姐去休息。”
宋以安離開之前,回望了一眼傅羲和,他的眉眼帶著病態的倦色,唇色淡得近乎蒼白,狀態肉眼可見的岌岌可危。
被送回到偏殿後,宋以安接連幾日不曾再見到傅羲和。
好不容易見到青朝,卻是冷冰冰的一張臭臉。
她後來才聽說。
那薰香是陳太醫好不容易想了個法子,能緩解傅羲和頭疾的痛苦,如今,被宋以安攪和了,連薰香也不肯再用。
青朝自是沒有好臉色給她。
宋以安頭一回被人這樣冷待,那點壓著的小脾氣也浮了上來。
她索性也不管不顧。
不想見她,她還不稀罕見呢。
她扯了扯木棉的袖口,聲音悶悶的:“木棉,我什麼時候能離宮,你能不能去問問陛下?”
木棉一時不知如何回答,她不知道那日發生了什麼事,只聽說陳太醫被三殿下當場斬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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