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庭風為她倒了一杯茶,道:“說來,今日賀壽,還未好好謝過岳父。”
宋知慕有些頭疼地揉了揉額角:“父親不在意那些虛禮,你只要好好當差,莫辜負他的一片心意便是了。”
許庭風眸色微微一暗。
隨後,話鋒一轉,他面露難色:“知慕,母親下個月想來京城,你也知道,她身子一向不好,在京城的大夫醫術高明,我想接她來住些日子,你看......”
一聽婆母要來京城,宋知慕頓時有些氣不順。
她看了一眼丈夫,後者面上一臉為難。
當初,她嫁入許家,許庭風當年雖是探花,名次看著高,可京中並無靠山,本應被外放出京,還是父親暗中周旋,將他調入了翰林院。
那時的許庭風,一窮二白。
連京城的宅子都是母親為她置辦的,出嫁之際,嫁妝中又添了幾間鋪面。
她因不能生育,對許家心懷愧疚,頭一回聽說婆婆身體不適,便親自去了瞿縣侍奉。
直到近年,才得以回京。
許家一家老小都住在瞿縣,公婆一直想來京城,只是被她擋了回去,況且許庭風也不敢得罪父親。
公婆只是打頭陣,一旦應下,來的就不止兩個人,還有一堆外戚,就等著舉家搬過來。
況且相處了幾年,還有什麼不明白,生病是假,拿捏她是真。
如今,剛升了官,許庭風又來試探她。
宋知慕喝了一口茶,直道:“母親哪裡不舒服,我請大夫過去。”
許庭風面上一僵,“知慕,你莫要動怒,若實在不喜,我寄信回去告知便是,只是這次父親寄信過來說母親病得有些重,恐怕......”
宋知慕實在是厭煩許庭風一而再,再而三地試探她。
“許庭風,你若真想接母親來京城,也不是不行。”
許庭風面上一喜。
她接著道:“你買下一處宅子,讓他們住下便是,無需過問我。”
許庭風在翰林院當差,俸祿大多花在了應酬關係上,手頭上的銀錢,根本不夠買下一處宅子。
而宋知慕的嫁妝一向握在她自己手中,家裡的日常支出也由她打理。
他悻悻然道:“我還是寄信回去,告知父親母親吧。”
宋知慕扯了扯嘴角,不再接話。
......
三日後。
宋以安隻身來到醉仙?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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