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於是,小白屁顛顛地跑向管事,還“討好”地用頭頂了頂管事的手,一副溫順的模樣。
管事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,這丸子真神奇!
就是貴了點,十兩一顆,比金子還值錢。
管事在心裡飛速盤算了一下,咬了咬牙,覺得先買兩顆備著,等小姐問起來也好交差。
然而,宋以安道:“一顆丸子只管用半個時辰,這罐子裡面一共有十一顆,我便宜點賣您,算個整,只收一百兩。”
管事:“......”
聞言,他隱隱有些心動,肉疼地掏出一百兩銀子遞了出去。
他先前覺得這姑娘天真爛漫,現在他只覺得她是個奸商。
什麼屁的天真爛漫。
沒事,這一顆丸子十兩,他到時候給小姐報十五兩銀子一顆,還能淨賺六十五兩銀子。
管事將宋以安安排在西院住下,由於她還要教那黑犬,按她的要求,一人一狗同住一屋。
三更半夜,宋以安偷摸爬起來,領著小白,摸到院子角落裡一處隱蔽的牆後,生起火,她麻利地將處理乾淨的雞架了上去,翻了翻,兩隻肥雞在火上滋滋地冒起了油。
小白蹲在她身邊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烤架上翻動的雞,口水滴了一地。
兩隻烤雞下肚,小白舔著嘴,又把腦袋往宋以安懷裡拱,眼巴巴地望著她。
宋以安怕它吃撐了,一巴掌拍在它大腦袋上,訓道:“你怎麼這麼能吃,吃了這麼多雞,明天好好演戲,可別罷工了。”
小白嗚咽了一聲,將腦袋擱在宋以安腿上,幽幽嘆了口氣。
管事辦事利索,知道小姐只想要那條大黑犬,天剛矇矇亮,讓兩個僕從將人往側門外一送,兩扇門乾脆利落地合上。
海棠回到長夜客棧,與王一王二碰了面,才知道小姐去城主府當了馴獸師。
這頭三人如坐針氈,那頭宋以安自在得很。
昨夜偷雞摸狗折騰了大半夜。
白天一人一狗睡得不省人事。
管事一問西院的灑掃的僕從才知道,那姑娘沒起床。
他當即黑了臉,收了銀子就偷懶。
當即帶著下人去敲門,將一人一狗從房間揪了出來。
宋以安眯著眼,捂著嘴打了個哈欠,身側小白也打了個哈欠,一人一狗睡眼惺忪地看著管事。
管事狐疑地看看她道:“你昨晚去幹了什麼?”
宋以安揉了揉眼角的淚花道:“昨夜訓狗訓得有點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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