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月?裡並未真的起火,加上傅羲和猜到了黑球是誰的手筆,這丫頭,三年不見,別的本事不說,搗鼓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倒是一點沒落下。
他心中有了數,便不再多留,抬頭掃了一眼大堂,下令遣散了花月?裡的人。
宋以安混在人群當中,正猶豫是上去打招呼,還是溜之大吉。
她還沒拿定主意,小白便替她做了決定。
一團黑影衝了進來,直奔花月?大堂去。
鐵騎們條件反射地拔刀,刀鋒出鞘的聲響在大堂裡齊刷刷地響成一片,被傅羲和抬手製止。
其他人尖叫著散開,唯有宋以安站在原地。
範璐寧拉不住黑犬,被拉著跑了進來。
她扶住門框喘了好一陣,趁喘息的間隙飛快地掃了一眼大堂,管事不在,她稍稍安下心來。
可剛安下的心,在見到另一人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去。
馴獸師竟然在這裡。
範璐寧怕宋以安將事情抖到王爺面前,她快步上前,一把抓住了宋以安的手。
雙手不自覺用力,暗地裡狠狠瞪了宋以安一眼,示意她別亂說話。
範璐寧綻開一個親熱的笑容,驚喜道:“原來馴獸師在這兒,我等了你好久了,怎麼會出現在花月??”
說罷,她牢牢抓著宋以安的手,轉頭對傅羲和解釋:“這是我請來的馴獸師,專門負責訓練黑犬。”
傅羲和視線落在兩人緊握的手上,停了一瞬,隨即道:“先前范小姐說,黑犬贈予我。”
範璐寧短暫地一怔,隱隱覺得哪裡不對,可她來不及細想,扯了扯嘴角:“是啊,王爺若是喜歡,儘管牽去便是。
”
宋以安正想著如何脫身,這不就送來了機會。
她將手從範璐寧掌中抽了出來,朝著傅羲和行一禮,一本正經地道:
“王爺,民女是黑犬的馴獸師,這黑犬眼下還未徹底馴服,民女怕它衝撞了王爺,傷了王爺貴體。”
傅羲和順著她的話問下去: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宋以安道:“民女可以繼續為王爺馴服黑犬,只需十五兩銀子。”
範璐寧瞪圓了眼,這?丫頭,好大的膽子。
傅羲和側過頭對青朝吩咐道:“馴獸師一併帶走。”
青朝緊抿著嘴,嘴角還是沒忍住往上翹了一下。
他把拳頭抵在嘴邊,藉著咳嗽掩了過去,低頭應道:“是,王爺。”
另一頭,管事從花月?的暗道裡爬了出來,懷裡緊緊摟著一個布包袱,沿著背街小巷一路躲躲閃閃地往城主府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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