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寒聲看了他一眼,嘲諷道:“太子殿下果然天真,說什麼就信什麼,該說你天真好呢,還是愚蠢至極,不過多虧了你,省了我衝開宮門的功夫。”
事已至此,成帝再無話可說:“眾將聽令,將賊人刀個片甲不留!”
謝寒聲沒想到成帝如此冥頑不靈,寧可血戰到底,也不肯交出玉璽。
成帝在其他人的掩護下,退回了寢殿。
謝寒聲冷哼一聲,正欲揮兵強攻,忽然,身後一道破空聲直逼他腦後,尖銳的呼嘯撕裂了夜風。
他耳朵微動,倏地轉身,抬手一握,一支弩箭被他硬生生握在掌心。
箭上的力道逼得他從馬上躍下,連連後退,腳下在地上滑出兩道白痕,直退了幾十步才堪堪停下。
他抬起頭,眼神陰鷙,望向箭矢射來的方向。
與屋簷上的一蒙著臉的黑衣人對上了視線。
屋簷上,宋以安低聲罵了一句:“這是人嗎?”
單手握住弩箭逼停,這是什麼怪物。
說實話,她已經好久沒有感受到這種被威脅到生命的滋味了。
謝寒聲抬頭環視,瞳孔微縮,四面八方的屋簷上,不知何時已站滿了黑衣人,每個人手中都握著一把似弓非弓的兵器。
那東西射出的箭矢快得幾乎看不見,威力更是驚人,連盾牌都擋不住。
不過一盞茶的工夫,謝家軍已被這些來路不明的弓箭射刀了上千人,前排的盾陣被撕開了好幾個缺口,陣腳大亂。
謝寒聲面色鐵青,一腳踏地,身形拔地而起,直撲那黑衣人頭目。
“你手上的是什麼?”
宋以安握著弓弩後退一步,警惕地看著他,腦中警鈴大響。
“是什麼,也不耽誤今日是你的?期。”
謝寒聲萬萬沒想到,對方竟是一名年輕女子。
不過,是男是女,也不能阻擋他刀?她。
他身形一閃,快如鬼魅,五指成爪直取宋以安咽喉。
宋以安急速後退,兩側同時衝出黑影,王一、王二聯手攻向謝寒聲,堪堪截住了他的攻勢。
她趁機躲了起來,弓弩重新上弦。
這老頭實在太厲害,她一個射手,近身肉搏只有送?的份。
三人從屋簷打到地面,瓦片紛飛,刀光槍影交錯不絕。
謝寒聲只傷了皮毛,王一王二身上卻已掛了數道彩。
禁衛軍的防線在謝傢俬兵的衝擊下搖搖欲墜,?傷慘重,眼看就要頂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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