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以安不懂成帝的用意。
......
秦王府。
宋以安做了一個夢。
夢裡她還在末世,一隻喪屍張著血盆大口朝她撲過來。
她下意識抬手想擋,手腕卻被一隻冰涼的手抓住了。
那隻手修長有力,指腹有繭,她想掙脫,那人卻緊緊握著不肯鬆手,力道大得她動彈不得,眼看喪屍要咬上她。
宋以安猛地睜開眼,入目是一本書。
她愣了一下,才意識到自己正枕在傅羲和的膝上,她方才夢中抬手去擋喪屍的動作,恰好把自己的手腕送進了他的掌心裡。
“......醒了?”
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低沉平穩。
宋以安眨了眨眼,還沒完全從夢裡抽離,意識卻先一步做出了反應,反手扣住他的手,指腹摩挲著他修長的手指,一根一根地描過去。
然後抬起另一隻手,把他手裡的書拿了下來。
她瞥了一眼書頁,還是翻開在她睡著之前的那一頁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她的聲音軟綿綿的。
“快半個時辰了。”
宋以安“嗯”了一聲,沒有要起來的意思,她仰面枕在他膝上,忽然玩心大起,抬手將指尖覆在他的喉結上。
傅羲和低頭抓住她的手指,眼神幽暗。
宋以安笑眯眯地看著他,任由他把自己的手扣在掌心:“成親快一年了,你的事情都辦好了嗎?”
自瞿縣歸來後,朝廷論功行賞一道接一道地頒了下來。
宋以安因抗疫之功,破例封為郡主,賜號“安平”。
宋澤夜越級提拔為定遠將軍,連跳了好幾級,同僚們羨慕得眼熱。
瞿縣撤縣設州,更名為瞿州,正式劃為秦王傅羲和的封地,訊息傳到瞿州時,城裡的百姓自發湧上街頭慶祝。
宋以禮與錢夢玲的婚事也提上了日程。
錢夢玲等了兩年,終於等到了宋以禮開竅的那一天。
迎親當日,錢老爺哭得稀里嘩啦。
宋相在朝堂上遞了辭官的摺子,從先帝到成帝,歷經兩朝風雨,此番瞿縣一行更讓他看透了許多事。
摺子遞上去之後,成帝挽留了兩次,第三次便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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