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白梨打扮的花枝招展的,眼裡都是惡意:“結婚的人了,還穿的跟個花蝴蝶似的,你男人還在呢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想勾搭誰呢,我看你啊,就是不安分守己,我要是你,找個地方撞死得了。”
白梨真的很煩腦殘,一個兩個的,就跟那打不死的小強一樣。
突然的,就冒出來了。
白梨也沒慣著別人的義務,她冷笑:“我的媽呀,大姐,你哪位啊,我穿什麼,關你屁事啊,我就是穿塊破抹布,只要不影響社會,你就沒資格說什麼。
還有,說別人之前,能不能先看看自己,清朝都滅亡了,你的辮子還沒剪嗎,別人裹小腳,你是裹小腦嗎。”
“穿衣自由你懂不懂,我看你是醜的清新脫俗的,再怎麼打扮,還是不堪入目,你家裡人怎麼把你放出來了,也不怕把人嚇到了,我正常穿搭,我勾引誰了。
難不成你經常勾引,看誰都像你的同行,滿嘴噴糞的,吃了不少吧,臭死了,滾遠點,燻到我了,”
對於這種上趕著找罵的,白梨從來不會手下留情。
你要一次不把她打服了,下一次,她還噁心你呢。
果然,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。
跟安詩詩玩在一起的,也不是什麼好人。
她真想一巴掌給她打上去,讓她清醒一下,被人買了,還給人數錢呢。
真是蠢得離奇。
難怪兩人是朋友,半斤八兩的,看的人眼疼。
陳琳琅哪裡被人這麼罵過,她伸出手,顫抖的指著白梨:“你…你簡直太過分了。”
她眼眶一紅,差點哭出來。
白梨沒有一點欺負人的自覺,完全都是自找的。
她抱著雙臂,好整以暇的看著陳琳琅:“衝上來就說教的,我說的沒毛病,我正常穿搭,在你眼裡,是不安分守己,咋?我應該裹著個大毛衣,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?”
白梨今天穿的是淡青色格子的布拉吉,腳上踩著棕色小皮鞋,腰間繫著珍珠,怎麼看都很清爽,跟狐媚一點都不沾邊。
臉上未施粉黛,就已經很清新脫俗了,誰看到不說好。
就是有些心臟的,看什麼都髒,還挺會聯想的。
陳琳琅說不過白梨,她跺腳,“你你…欺人太甚。”
白梨說話咄咄逼人的,“是我欺人太甚,還是你自個兒上趕著犯賤,我跟你都不認識,你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,你問問誰聽了心裡舒坦,不打你,都是我大方了,請你滾遠點,別在這礙眼,不然,我抽你。”
陳琳琅完全不相信,大庭廣眾的,除非是不要臉了,不然,她敢動手嗎?
怕不是以後在這一片,都抬不起頭做人。
女人嘛,還是要賢良淑德,潑婦誰會喜歡。
白梨的話,還是有不少人認同的,離得近的,那是聽了個全過程,也跟著幫腔道:“這位女同志,你說話太難聽了,你自己都說女的都,汙衊起人來,一套一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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