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活得久了,什麼人都能見著,偏偏她又是個喜歡追著殺的。
你不硬氣一點,下一次,她照樣來噁心你。
顯然,之前安詩詩沒有吸取教訓。
這幾耳巴,算是教她做人了,免費的,她就偷著樂吧。
別人,她還懶得出手呢,她應該感受榮幸。
裴泫堅定的站在白梨身邊,他低笑:“幫你和有良心掛鉤嗎?你真會給自己的臉上貼金,憑啥幫你?我們很熟嗎?你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。
請你不要再杜撰什麼青梅竹馬了,一大院的男人,都是你青梅竹馬,你嫁的過來嗎?跟我玩得好的,也就是那幾個,你還不配上桌呢。”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心思,收收吧,我裴家不是你的跳板,也不可能給你任何助力。
你的野心,配不上你的實力呢,還是太弱了,同樣,我也是最煩你這種人的。”
他不喜歡別人利用他,要是白梨的話,另當別論,利用他,不就是喜歡他嗎?
他恨不得自己再有用一點,能給讓她利用。
好的男人,就是站在女人的前程裡的,總不能原本優秀的人,婚後折斷她的翅膀吧?
裴泫做不到,他只希望白梨飛的更好。
她忙,他不打擾她,她閒了,他就陪著。
沒法子,合格的賢內助,就是這麼有自覺,那些男人,拿什麼跟他比?
他要把那些男人全都卷死,哼。
這番明晃晃的話,聽的安詩詩覺得非常屈辱。
她手指捏緊,現在安家不如裴家,他就這麼欺負她嗎?
行,以後有的他求自己的時候。
她深吸一口氣,也是個忍得住氣的,“裴同志,今天是我們冒犯到你愛人了,很抱歉,我在這鄭重的跟你們道歉,以後不會了。”
她會做的更隱秘,要不是白梨,她不會丟這麼大的臉。
場子不找回來,以後誰都會拿她說事。
她可不是什麼任人宰割的軟柿子,她會讓白梨付出代價,讓裴泫後悔沒選擇自己。
白梨用下巴示意,陳琳琅還沒開口呢,不會不打算道歉了吧。
陳琳琅又急又氣的,她甩開安詩詩的手,迫於無奈,只能給白梨低頭了,“對不起,我不該亂說話的,我以後會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。”
心裡就算恨得要死,表面上也得裝,她難受的快要炸了。
白梨怎麼上綱上線的,就不能爽快說自己不介意嗎。
果然是資本家大小姐,幹啥都需要人哄著和捧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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