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秋菊卻覺得她很好玩,這性子,果斷不拖拉,要處就跟這種人處,沒這麼多彎彎繞繞。
有些個面甜心黑的,還不知道背地裡會幹什麼骯髒事呢。
這麼多年,她們都是吃一塹再吃一塹再吃一塹的,提起來,就是辛酸淚啊。
黃嬸子小心翼翼問她:“你真打你叔和你姑了?就連你奶,你也沒放過?”
媽耶,她要有這膽子,那些妯娌,怕不是離她八米遠哦,還敢來噁心她嗎?
以及偏心眼的婆婆,說啥都得先慎重一番,不然,家都給你掀翻。
太佩服這種不怕閒言碎語,隨你怎麼說的,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強。
白梨淺笑,看起來明媚燦爛的:“怕什麼?愛說就說唄,反正我背地裡也沒少說別人,說我,我也會說回去的,又不是隻有她長嘴了。
我不介意別人說我,但別當著我的面,我這人脾氣不好,要是戳中我那根敏感的神經了,我會動手打人的。
是死是活,就不一定了,別的沒有,就是力氣大,這是我的優勢。”
這話聽的大傢伙面面相覷的,隨即爆笑出聲。
“還得跟你學,我這性子太軟了,別人說我兩句,我眼淚包都包不住。”
“我是吵不贏,回家躲在被子裡悄悄的哭,反省自己戰鬥力不夠。”
“我也是,沒人在還好,要是有個安慰我的,我是哇的一下,忍不了一點。”
“我婆婆也是老一套的,讓我們天不見亮就起床燒飯,說是先把男人伺候飽了,還有其他的活呢,又不是來當少奶奶的,說你的心梗,你還不能反駁。
不然,就問你家裡怎麼教的,還要去找你父母呢,我家世不如我男人,當時也是自由戀愛的,我要知道結婚這麼受氣,我是不會結婚的。”
“我就是去要飯,我也不跳這個火坑,現在後悔,晚了,孩子都生出來了,我孩子還很乖的。
男人我可以不在意,但孩子是我的命,顯然,男人也知道的,所以說話大句大句說刺我,就是知道我舍不下孩子,絕對不會走的,唉,還真讓她拿捏了。”
“我以前也脾氣不好,現在改了好多,但男人還是不滿足的,什麼都要我做,哪裡做的不好,一晚上都在碎碎念,跟那和尚唸經似的,我都快煩死了。”
“你們這些算什麼,他自己都沒怎麼孝順他娘呢,婚後處處要求我,要聽他父母的話,不準忤逆。
我真的笑了,他自己都是個逆子呢,什麼有臉說得出這種話,我是自己沒媽啊,我要去孝順他媽,對我好就算了,經常離間我們小夫妻的感情,我們走到這一步,她罪大惡極。”
白梨一邊磕著瓜子,一邊說道:“嫂子,這不就是孝心外包嗎?要孝順,讓他自個兒孝順嗎,這婆婆媽跟你,始終隔著一層。
她要把你當親女兒,那就是你親媽,你不孝順,會落人口舌,但她對你不好,讓你愚孝,這男人,不能要了,讓他死去吧。”
“無非是覺得有孩子,你們跑不掉了,有時候,就得狠一把,孩子都別要了,他家裡窮的叮噹響的,加上一個娃,看誰敢嫁給他,這女的帶著都是拖累,沒道理男的帶著,還錦上添花了。
其他女的,又不是眼瞎腦子有包,未婚小夥不要,要你個二婚帶娃的。
瘋了吧,不過,有些男的普信,不好說,估摸會覺得自己是二婚男,很吃香的,越老行情越好,我真的快笑死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