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把白象屁股縫起來,但想想實在太下賤了,這種事情只能讓王麟他們來做,他親自做的話,有些不符合他的身份了。
很快,強力瀉藥就起到了作用,白象肚子裡一陣翻江倒海,可屁股的撕心裂肺疼痛又是讓他不敢排洩。
這種痛苦簡直太過於折磨了。
“你過來,把他屁股縫上!”蘇塵對一旁的一個寸頭男說道。
寸頭男一臉懵逼,整個人都是傻的。
在捱了蘇塵幾下之後他才反應過來,拿著針線一臉痛苦的開始工作。
但也不知道是不是白象實在沒有忍住,直接噴射出來,寸頭男被噴了一身……那酸爽,讓寸頭男的眼淚不爭氣的流出來。
然後飛速的將白象屁股縫合,甚至踹了幾腳。
白象痛苦的嘶鳴,眼淚流出,就是鬣狗被稱作肛腸大夫也沒有這麼殘忍啊!
你特麼是人是狗啊?
白象不斷地嘶鳴,真的忍受不了了!
“我父親可是白象王,你敢這麼對我,我父親……”
蘇塵不給他廢話的機會,直接把他的象牙硬生生拔下來,還帶著血跡。
擦去上面的汙漬,倒也是雪白透亮,是不可多得的至寶。
蘇塵直接收了起來。
“最後一次機會,不說我可就要…嘿嘿嘿……”蘇塵又是拿出一袋瀉藥,白象眼中出現人性化的驚恐。
看向蘇塵的眼神像是在看惡魔。
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啊!”
白象終於還是怕了,但他也是真的不知道啊!
“此事是妖尊大人親自下令,我父親只是妖王,根本沒有資格知道內幕,除非…除非是妖皇子嗣或許會知道一些……”
白象眼中流下不爭氣的淚水,終於還是妥協了。
“妖皇之子在哪?”
“我也不知道!”白象回答,不敢再有半點隱瞞。
“那就麻煩你帶我去找咯!”蘇塵說道,又讓寸頭男把白象的屁股鬆開。
寸頭男 幽怨的看了蘇塵一眼,但還是照做了。
等白象徹底拉不出來,蘇塵拿出萬魂幡,將周圍妖獸的魂魄也是全部拘禁,然後騎在白象身上,向著一個方向趕去。
這一幕,讓紅衣幾個嘴角一抽,這傢伙簡直……
不僅是紅衣,廣場上的一眾分殿殿主和牧老刀尊都是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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