虹口方向：仍然聯絡不上。
鹽澤幸一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佯攻。
十九路軍用一五六旅在吳淞方向大張旗鼓地反攻，把他和第24旅團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去——然後真正的殺招是打海軍陸戰隊司令部。
他中計了。
立刻聯絡陸戰隊司令部！鹽澤吼道。
報告司令官閣下，已經嘗試了所有頻率……仍然無法接通。
派人去！派聯絡官騎摩托車去虹口！
同時——下令所有可調動的援軍，立即向虹口方向增援！
第24旅團抽出一個大隊，立刻出發！海軍陸戰隊所有預備隊全部投入虹口防禦！
鹽澤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慌張。
江灣方向，進攻出發位置。
林振華站在樓頂，用望遠鏡觀察著虹口方向的情況。
遠處，海軍陸戰隊司令部方向已經沒有了爆炸聲——四發203毫米炮彈打完之後就沒有再打。
但零星的槍聲還在響——那是徐順康帶領的一連和二連在進攻司令部周圍的日軍外圍陣地。
林振華按下通訊器的按鈕——這是從系統商城裡兌換的幾臺簡易無線電臺中的一臺，有效距離大約五公里。
李歡在十九路軍指揮部裡用另一臺接收。
洞么呼叫洞拐，聽到請回答。
洞拐收到，請講。李歡的聲音從電臺裡傳出。
通知徐順康，三十分鐘後開始撤退。從進攻路線原路返回，到江灣以西集合。
明白。還有其他指示嗎？
讓105炮再打幾發——打司令部，掩護徐順康撤退。打完立刻轉移。
收到。
林振華關掉電臺，從民房裡快步走出來，上了卡車。
原因很簡單：天快亮了。
東方的天際已經泛出了一絲魚肚白——雖然很淡，但在冬天的上海，天亮得很快。
再過一個多小時，太陽就會升起來。
太陽昇起之後，日軍的飛機就會出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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