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行員無一犧牲
——這意味著什麼？
意味著這些年輕人在生死之間跳下來了——然後活著回來了。
榕城未受波及
意味著有人替他們擋住了炸彈。
有些女學生不是去當兵，而是去各技術單位；
學醫的去了野戰醫院；
學工程的去了兵工廠；
學化學的去了彈藥研究所；
學無線電的去了通訊部隊；
我不能拿槍——但我能造子彈。
一個女學生在報名表上寫的話；
我不會開飛機——但我能修飛機；
另一個女學生的報名理由；
林振華不知道這些細節。
但劉詠堯知道，他在給林振華的例行彙報裡寫了一段：
自閩江口空戰勝利訊息釋出以來，閩粵兩省共收到各地青年參軍入伍及技術崗位報名約三千餘人；
其中女性約四百餘人，多數為大學文化程度——分配至各技術單位後反響良好。
林振華看完這段——嘴角微微上翹；
然後翻了過去——繼續看軍情彙報；
金陵。中央大學。
林令儀坐在宿舍裡，手裡拿著一份號外：
她已經看了三遍了。
擊落日機二十架，擊斃日軍少將。
她知道這仗是她弟弟打的，準確地說：：
是她弟弟的飛機打的，她弟弟的雷達發現的，她弟弟的訓練體系培養出來的飛行員打的。
真厲害啊——
她對面工位的女老師感嘆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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