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愣住了。
真的？
真的。
不怕你正牌夫人生氣？
林振華想了想，理所當然地說：哪來的正牌夫人？不就你們三個嗎？
柳如煙被他這理所當然的語氣噎了一下，然後忍不住笑了。
但笑完之後，她很快就收斂了神色。
她知道分寸，在這種時候不能耍小性子。
她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檔案遞給林振華。
這是昨天到今天的審訊調查結果彙總。
林振華接過來，邊走邊看。
柳如煙在旁邊做著解讀：
所有線索都指向金陵。
趙理君是力行社調查處的人，直接聽命於戴春風。
姜毅英的聯絡渠道是軍政部內部的秘密線路一致。
沈叔逸手下的人供述，行動指令是從南京發出的，使用的是力行社的密電。
也就是說——
是委座親自下的令。
林振華的腳步停了一下，然後繼續往前走。
原因呢？
因為我們接見了香翰屏。
柳如煙的語氣很確定，聽濤社截獲的軍政部內部訊息看，香翰屏秘密來榕城的訊息，當天就透過多個渠道傳回了金陵。
委座據此判斷你有介入兩廣事務的意圖，決定先下手為強。
林振華把檔案合上，沉默了幾秒。
如煙。
我決定了。
兩廣事變，我參與。把水攪渾。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，眼神里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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