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是第二架…
第三架…
日軍飛行員們的反應：
是一種見了鬼的茫然。
就像一個人正在跟面前的對手打拳擊，突然發現背後又來了十個人。
完全不講道理。
恐慌——像傳染病一樣在日軍編隊中蔓延。
後面有敵機！後面有敵機！
那些大飛機是什麼？！
快跑！快跑！
九六式攻擊機們紛紛丟下炸彈，有的彈倉門還沒關上就把炸彈扔了，然後調頭就跑。
那些沒來得及投彈的攻擊機乾脆把炸彈當配重丟掉，減輕重量、提高速度，拼命地往東海方向飛。
整個轟炸機編隊在幾秒鐘之內從攻擊隊形變成了潰逃隊形
原本整齊的V字編隊散了架，飛機們像一群受驚的麻雀，各自朝各個方向飛。
有幾架慌不擇路的攻擊機撞在了一起，兩架九六式在調頭時翼尖相碰，雙雙失控墜毀。
杭州上空。
正在進行空戰的九六式戰鬥機飛行員們，他們看到了身後發生的一切。
轟炸機被偷襲了。
被一群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戰鬥機和轟炸機偷襲了。
八格！後面有敵機！
回去！回去保護轟炸機！
九六式戰鬥機們開始脫離與國府空軍霍克III的纏鬥，調頭往回飛，試圖回去驅逐那些偷襲轟炸機的敵機。
但他們發現，
前面那些被打得節節敗退的霍克III，居然還敢追上來纏鬥！
國府空軍的飛行員們之前被壓著打，死了幾個弟兄，正窩著一肚子火，現在日軍戰鬥機要跑——追！
別讓他們跑了！
打！打下來！
十幾架霍克III追著撤退的九六式戰鬥機不放，雖然打不過，但追著打、騷擾、牽制，不讓你舒舒服服地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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