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掏出手槍的動作很快，很利落。
不少將官也跟隨掏出手槍許康少將
蔡忠笏、吳桐崗…
五六個將軍站在挹江門外的空地上，每人手裡一把手槍。
像是準備去打群架，但實際上他們要去的是戰場。
部隊立即改變方向，不進城了沿著金陵城牆外側。
向中華門方向疾馳，4坦克在前面開路。
履帶在石板路上發出咔啦咔啦的聲響。
裝甲車和坦克跟在兩側，卡車和吉普車在後面。
炮兵車隊殿後，整支部隊像一條鋼鐵洪流。
沿著城牆根向西南方湧去。
車隊沿著城牆外側前進路邊，林振華看到了，不少混在人群中的潰兵逃兵。
他們脫掉了軍裝，換了便裝。
混在百姓中間，有的揹著包袱，有的空著手。
有的在跑，有的在躲。
有些甚至搶百姓的東西。
一個穿著灰色棉襖的潰兵，從一位老婦人手裡搶了一個包袱。
老婦人拽著不放，被推倒在地。
潰兵拿著包袱就跑，林振華看到了，但他沒有下車。
因為他現在沒時間處理這種事，他轉頭，對那個中校說。
中校讓百姓先撤，特別是老弱婦孺，軍人沒有命令不許撤。
中校立正：
是長官。
中校看著遠去車流滾滾的大軍，轉頭惡狠狠地盯著那群潰兵，他剛才看到了，那些混在百姓裡的潰兵，搶東西的、推人的、插隊的。
他的臉，漲得通紅，下令：
百姓先走，特別是老弱婦孺，有序撤退，不得爭搶，違令者，軍法從事。
咔噠——
他拉動了手中槍的套筒，子彈上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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