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年，七房媳婦，五人‘病死’，一人‘難產’，一人‘失足落井’。”
他抬起頭，眼神冷得像冰：
“這不是娶親，這是殺人吞產。”
周成聲音發抖：
“趙家專挑有田產的孤女，娶進門，害死，吞家產。這些年，沒人敢管……”
沈硯把單子往桌上一拍：
“從今天起，有人敢管了。”
他連夜寫了一份密報，沒有直接送州府，而是託人快馬送去了京中大理寺一位老友手中。
然後，他開始佈網。
第一步，傳訊所有當年經手案件的穩婆、郎中。
第二步，重新勘驗七具屍骨。
第三步——也是最險的一步——他要去見一個人。
趙家的管家，趙福。
第六章 管家的秘密
趙福五十多歲，乾瘦，眼睛像老鼠。
他被帶到衙門時，一臉鎮定。
“大人傳喚，可是為了那幾樁舊事？”
沈硯沒繞彎：
“你知道趙家怎麼害人的嗎？”
趙福笑了：
“大人說笑了，我家老爺向來積德行善。”
沈硯點點頭：
“那好，我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他緩緩開口：
“如果一個女人，每天吃一點砒霜，會不會立刻死？”
趙福眼神一閃。
沈硯捕捉到了。
他繼續逼問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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